平行世界2

 崇应彪被姬考的热情带得呼吸急促起来,他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但自身实力过硬,发生什么他都能挽回,何况是姬考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医生。

    他对任何胸没他大的男人都持不屑的态度,何况姬考这样以为年纪比他大就能压制的。

    尽管他确实很受用姬考对他的照顾。

    真正让崇应彪感觉到不对劲的是,他们又一次做的时候,姬考咬破了他的腿。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连买润滑剂都不愿意,用的全是两人身上自己的水液。

    他刚喝完一碗rou汤,腿被姬考掰得很开,因为要cao进去。他装作受不了的样子昂着头,不太能接受自己在别人身下失去意识,他是个杀手,何况就算是个妓子,表演也是一门必修课。

    “姬,姬考,我要去了…”他说得很冷静,话语间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快感和疼痛像仙人掌的刺,无所谓多了压强就小,一开始不爽,到后面察觉到的时候竟是真的要射了。

    姬考把他死死压在身下,像饿狮追逐健壮的雄鹿。那个伤口就在他能看到的最显眼的地方晃。

    结束之后姬考很不好意思地把他的腿挂在肩上舔那个伤口,他的yinjing蠢蠢欲动,半翘不翘地隔空指着姬考的鼻梁打招呼。

    伤口不深,血一下就止住了,牙印又色情又完整,是发了狠去咬的样子。

    崇应彪咬回去,却怎么也没法用力咬出血来。他知道自己是舍不得。

    这时候满大街的霸总文化刚刚开始流行,奥运会和经济危机刚过去没多久,彩虹旗还没有飘起来,连触摸屏的手机都是奢侈。

    崇应彪又由衷地感叹了一声:“你是狗吗姬考。”

    姬考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只是腼腆地笑了笑:“阿应,你闻起来好香。”

    这几乎就是过了明路,但是崇应彪不打算理会这件事。不管姬考是不是fork,都不至于把他吃掉。他们认识了一个月,不是一个小时。

    没在床上的时候,姬考还是能保持那个道貌岸然的样子的。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却保持着很好的距离感,不过问他的工作,也不在乎他每个工作日在外面干嘛。

    休息日过去后姬考去诊所上班,而他继续去姬氏踩点。

    雇主要的很简单,不限时间不限地点,不论死亡方式还是用的什么工具...对方只要姬发的死。

    崇应彪把望远镜架上,点了支烟。

    和姬考住在一起以后,姬考就不让他抽烟了,但是他在外面抽烟姬考也不管,这可能就是炮友的自觉吧。

    他笑了一下,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已经开始怀念。他不是没想过用姬考接近姬发,只是,他想的是好聚好散,起码不要牵扯到这种程度。

    这种程度,崇应彪又嗤笑了一下,都负距离了。

    如果姬考真的是fork而且要对他下手,他该把姬考做成什么标本?

    想写史密斯夫妇au但是ooc了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