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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创业。姬家不是没有自己的产业,但是他想自己玩一玩。 姬发也学会了炫耀那一套,他不炫耀自己,他炫耀姬考。他人傻,不知道说的话处处戳崇应彪的痛处,还要把崇应彪带到姬考那里去玩。 半夜大家都带着耳机搁那开黑酣战,只有崇应彪偷偷摸出来,姬考正坐在阳台看书,手机里放着纯音乐,这副场景又美好又香甜,看得崇应彪如梦似幻地扑过去。 姬考吓了一跳,说你走路不开灯也没声音,难道是想暗杀我吗? 酒窝凌凌的,盛着月光,崇应彪看呆了,手忙脚乱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花,姬考接过来,脸色难看。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崇应彪点点头,他想这件事好久了,闻不到姬考的时候也在想,这么多年了还没忘掉,可见是真想要。 他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并且以后再也不来姬考这。 姬考踟躇了半天,轻轻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说:“本来,是他们要给你庆生,然后让你住到我这来的,一直一个人住也孤孤单单的…” 崇应彪耳内轰鸣,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好的! 姬考抬起头看他,眼睛弯折成一个勾人的形状,长长的眼睫毛在阳台灯下边缘反射出白色的光。 我真是怕了你了。 生日过后,他们就住到了一块。 那房子还留着,阿姨却只打扫不做菜了。崇应彪把喜欢的重要的东西都搬到了姬考这,家长会也是姬考替他去。 虽然这是姬发设想里的东西,但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拉着崇应彪,问他,和我哥住是不是不太习惯? 崇应彪双手绞着衣角,目光闪烁,说,没有啊。 姬发已经长得比他高比他大了,狐疑地望过来,崇应彪只能尽力镇定。 他不能说他有时候会梦游到姬考门前,也不能说在家吃饭的时候他会盯着姬考的手,脖子,还有舌头。 他几乎是在视jian姬考了。 然而姬考并没有答应他,只是无奈地说,不管当不当同性恋,都得上大学以后。 姬考咬着没有味道的西蓝花,急急地追问,那要是我跳级呢? 姬考无奈,那就你成年吧。 总之高中是不行的。 崇应彪高二的时候,终于窜了点个子。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偷亲”了一口姬考。 这几乎是特效药了。 崇应彪幸福又苦恼地想,什么时候能把姬考“吃掉”呢? 别误会,不是吞下肚,只是拿下的意思。 他们照旧分房睡,但不锁门。高二压力大,崇应彪有时候晚上还会获得姬考的倾情查房,让他不要再打贪吃蛇了。 崇应彪没有和人聊天的瘾,刷题也不会贪多,就是有时候隔着两个门板嗅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气味,实在是让人上瘾。他感觉身体里有一股力量正在成长,就像狼到了一定年龄一定会追着兔子的屁股去。这种欲望让他难以入睡,他觉得他就想屏幕里的贪吃蛇,一直在吃,一直在长,直到自己也被别人吃掉。 他不知道姬考有没有察觉到他是fork,但他知道在他成年前他一定忍不了。 查完房崇应彪还要撒娇,说自己睡不着。 他也确实睡不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