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与左护法 (十九)
周六下午一点,沈宴刚出仿生舱就直接奔进浴室。 散魂香这类迷药虽能使妖昏迷,但非主动的睡眠并不会使穿越者直接返回现实世界。他昏沉地在游戏舱里待了十几个小时,胃都是空的,走进洗手间却脚一软跪在马桶前,开始乾呕。 明知吐不出什麽,他仍将两指伸进喉咙按压,直到呕出h绿sE的胆汁,苦涩味道直冲大脑才松了手,扶着旁边的浴缸站起身来,往洗脸池里放满水,再把头埋进去。 如此往复折腾几遍,沈宴觉得脑袋终於清醒多了,便拿毛巾用力擦了擦脸,对着镜中满脸憔悴的自己弯了弯嘴角,露出一个不怎麽成功的笑。 十日,两天,时间充分,足够他做好准备。 老旧的卫浴设备没有系统管家,他打扫好浴室,折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乾粮和设备,即便没有食慾还是得储备T力,坐在客厅机械X地把食物一口口吞下去,上星网计算出十日後对应的现实时间——下周一中午,还能进一趟公司报备事情。 这间三室两厅的房子住了四个人,共用厨房和卫浴,沈宴的房间是从客厅隔出来的,没有窗户,不过三坪,放了单人床和游戏舱後就没有地方放桌椅。 熬夜赶报告的室友从房里出来摇摇晃晃地叫了份外送,坐在客厅和沈宴瞎聊了半小时,还有闲心讨论几句X别光谱和虫X恋的话题,又踩着虚浮的脚步回房间补眠去了。 沈宴算了算时间,就算晚上九点再进游戏舱,异世界不过才过了两天,便心安理得的先出门闲晃,过一阵子後再回家整理房间。 自从成为测试人员,不算上班和下班,他已很久没在现世的白天出门,沈宴站在路上被太yAn一晒,不禁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大学时期即便兼了三份工,沈宴也和朋友一起玩过几次游戏,最普通的那种模拟机甲格斗,那时候游戏还是种消遣,不像现在把游戏当工作,消磨掉热诚不至於,却觉得自己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他居住的街区相当老旧,就算管线里流通的是最新的能源,建筑却保留着星际纪元前的风貌,老旧的公寓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管闪烁不定,离报废只差一点距离,隔音效果不怎麽好,爬上四层楼还听得见一楼几个老人在打麻将,谁隔着两扇门在大唱情歌,隔壁邻居房门里传来不知名料理的香味。 沈宴调出携带设备的身分认证感应门锁,手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