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缠
呆了。她以为的春g0ng图,是那种偷偷m0m0、见不得光的下流东西。可眼前这个,分明是艺术品。 “明代的东西,一个不得志的文人画的。”商渡的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讲解的意味,“你看这里,”他修长的手指点上画中nV子微微仰起的脖颈线条,“这弧度,多妙。还有这儿,”手指滑到两人交握的手,“十指相扣,用笔这么轻,可你看这力度,是不是能感觉到?” 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手指在她皮肤上虚虚描摹。于幸运心跳得飞快,一半是因为画,一半是因为他。她不得不承认,这画……真好看。跟她记忆里那些粗制lAn造、看了只想捂眼睛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古人可b你们这些现代人懂情趣。”商渡低笑,翻了一页,画面更加旖旎,可笔触依然克制优美,“他们把这事儿,当风月,当雅事。哪像现在,要么藏着掖着觉得脏,要么就Ga0得像动物配种,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说着,手从她腋下穿过,拿起了书案上一个早就备好的白玉小酒壶和一只同sE的酒杯。自斟了一杯。 “张嘴。”他把酒杯递到她唇边。 于幸运下意识摇头,带着鼻音:“我不喝酒……”她酒量差,一杯就倒。 “不是酒,是药。”商渡哄她,声音能溺Si人,“刚才累着了,暖暖身子。我特意调的,不烈,甜的。” 于幸运将信将疑,就着他的手,小小抿了一口。还真是甜的,带着花果香气,顺着喉咙滑下去,一GU暖意慢慢在胃里化开,四肢都舒坦了些。她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乖。”商渡就着她喝过的杯子,将剩下的一饮而尽。然后,他含了一口酒,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唔!”于幸运睁大眼。温热的酒Ye,被他一点点渡了过来。她被迫吞咽,更多的酒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角流下,划过下巴,脖颈,没入起伏的x口。这个吻b酒更烈,将她口腔里每一寸都染上他的气息。 分开时,于幸运已经有点晕了。不是醉,是一种飘忽忽脚踩不着地的感觉。视线里,商渡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也有些模糊,只有那双妖异的凤眼,亮得慑人。 “晕了?”他笑着蹭蹭她的鼻尖,把她转了个方向,面对书案,“晕了才好,晕了最可Ai。” 他铺开一张宣纸,从笔山上取下一支狼毫,在砚台里蘸饱了墨。他握笔的姿势很好看,手指修长有力,腕子稳当。于幸运晕乎乎地看着,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他这手,握笔也好看……真是,g什么都像幅画。 笔尖落下,墨sE在宣纸上晕开。他写的是行草,笔走龙蛇,恣意洒脱。于幸运眯着眼,勉强辨认: 星沉海底当窗见,雨过河源隔座看。 “知道这写的什么吗?”商渡搁下笔,从背后拥住她,握着她的手,去m0纸上未g的墨迹。 于幸运指尖碰到润润的墨痕,摇了摇头。她中学时背过李商隐,老师只说是Ai情诗,讲得隐晦。工作后那点墨水早还回去了,只剩个模糊印象——这些诗人老写些看星星看月亮、夜里发愁的句子,美是美,就是猜不透。 “不太懂……”她老实说,指尖在河源二字上划了划,“就觉得……好像有点……那个的意思。” “哪个意思?”他低声笑,x腔震动传到她后背。 1 于幸运脸发烫,声音更小嘟囔:“就……男nV……的那个意思。” “聪明。”商渡奖励似的亲了亲她耳后,拿起了另一支小一些的笔,蘸金墨。“看不懂就对了。情啊Ai啊,说白了不就那点事儿?可偏偏要写得这么曲里拐弯,遮遮掩掩……”他一边说,一边用笔尖,轻轻点在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