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渡
。借着窗外微弱的光,她能看清上面伟人的头像。 这是什么? 是战利品吗?好像算不上,她赢得并不光彩,甚至是落荒而逃。 她把那两张钱紧紧攥在手心,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嗡嗡的。 于幸运m0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最上面那个未接来电,来自“周顾之”。 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想点下去,回拨,问问他为什么消失了,为什么现在又打来,想听听他的声音。 但最终,她只是看着那个名字暗下去,锁屏,然后,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眼泪又涌了上来,模糊了视线。她看不清屏幕上其他跳动的名字——陆沉舟,商渡,程凛……她也不想看清。她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不想回任何人的消息。她现在谁也不想理,谁的声音也不想听。 她只想一个人待着。 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有一个念头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坚定。 她必须,必须主动去弄清楚。 姥姥的事。 玉的事。 不能再等别人告诉她,不能再被动地承受,不能再像今晚一样,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被耍得团团转,最后只能用逃跑来结束一切。 她要自己去找答案。 她撑着坐起身,胡乱抹掉脸上的泪,看向紧闭的房门。客厅里已经没了动静,爸妈应该吃完收拾完,回房休息或者看电视去了。 她想现在就冲出去,抓住mama问个清楚。姥姥到底怎么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送走?送去了哪里? 可脚刚沾地,又停住了。 不行,不能这么问。 每次提起姥姥,王玉梅的反应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跳起来,要么大吵一架,要么红着眼眶摔门而去。大晚上的,再去问,除了又一场J飞狗跳的争吵,什么也问不出来,只会把她气得更厉害。 她丧气地重新坐回床上,刚刚燃起的那点小火苗,噗嗤一下,被现实浇熄了大半。 就在她垂头丧气,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时—— “嗡……嗡嗡……” 一阵震动声,从房间角落传来。 不是她的手机。 于幸运愣了一下,顺着声音看去,是衣柜的方向。 她走过去,拉开衣柜门。里面塞满了换季的衣服和杂物。那声音是从最底层,一个很久不用的旧行李箱后面传来的。 她蹲下身,费力地把行李箱拖出来一点,伸手在后面m0索,指尖碰到了一个yy的东西。 是那个手机。 靳维止给她的,那个纯黑sE的,除了接打电话发信息什么都做不了的手机。从靳维止那里回来后,她就把这东西塞进了衣柜最深处,再也没碰过,已经把它忘了。 此刻,它正在她掌心震动,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新信息。 她迟疑着,点开。 发信人只有一串号码,但于幸运知道是谁。 信息内容很简短: 【今晚的事,是靳昭行事荒唐,家教不严,我代他向你致歉。改日让他当面赔罪。】 落款没有,但意思明确。 是靳维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