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心
他太清楚了。清楚从寿宴那晚,从商渡出现,从靳维止介入开始,她已经不可能再完全地、单纯地只属于他一个人了。她像一块突然暴露在无数鉴宝大师眼前的璞玉,每个人都想打磨,都想占有,都看到了她内里可能蕴藏的光华。 而他,只能怪自己。怪自己最初,就没有将她妥帖地藏好,没有筑起足够高的围墙,挡开那些虎视眈眈的目光。 这个认识让他痛苦,却也让他此刻的吻,更加温柔,更加……绝望,又更加不肯放手。 这个吻温柔得让人心碎,于幸运起初是懵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可当他的舌尖试探地描绘她的唇形,那熟悉又陌生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爬上来时,某个闸门好像突然被冲开了。 她想他。 这半个多月,她怕过很多人,想过很多事,被商渡的疯狂吓破胆,被靳维止的冷y压得喘不过气,甚至对陆沉舟都有过模糊的依赖。可夜深人静,或者某个猝不及防的瞬间,钻进脑子里的,有时候却是周顾之书房里淡淡的墨香,是他批文件时低垂的眉眼,是他偶尔落在她身上、那看似平静却总让她心头发慌的目光。 当他用那种近乎悲伤的温柔吻她时,委屈、想念、还有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依恋,变成了一GU横冲直撞的冲动。她脑子里那个叫嚣着“要有骨气”的声音,被另一个念头覆盖了:她怕的不是他的责难,而是今晚走出这扇门后,再也尝不到这个味道,听不到这样的琴声,看不到这个会为她系上围裙、露出不为人知一面的周顾之。 她生涩地主动地回应了他。手臂不知何时环上了他的脖子,踮着脚,仰着头,努力去迎合加深这个吻。舌尖试探X地触碰他,带着点豁出去的笨拙和急切。 周顾之的身T僵了一下。 随即,在于幸运想要更贴近,几乎要挂在他身上的时候,他却缓缓地主动结束这个吻。 于幸运Sh漉漉的眼睛看他,唇上还带着水光,下意识还想往前凑。 他却低低地叹息了一声,然后,抬起手,食指轻轻压在她微张有些红肿的唇瓣上。 “想我了?”他开口,声音b刚才哑了些,带着一种诱哄般的磁X,指腹却若有似无地,顺着她的唇线,缓缓摩挲。 于幸运脸腾地红了,想摇头,脖子却像定住了。 “说话幸运,”他又靠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他身上独特的让人心头发颤的味道,“想谁?”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抵开了她的齿关,却又在即将探入时停住,只是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舌尖边缘。那触感,b直接的亲吻更磨人,更…sE情。 于幸运浑身一颤,被他这明目张胆的g引弄得腿都有些发软,理智告诉她要矜持要推开,可身T里那把被他点燃的火却烧得她晕头转向。 “……你。”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哭腔,“周顾之…是你。” 他没再说话,只是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压抑许久的力道,手臂箍得她有些疼。于幸运低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脖子,把发烫的脸埋进他颈窝。 他抱着她,径直穿过琴房另一侧的小门,走进一间与之相连的休息室。房间不大,布置简洁,一张宽大的软床,旁边是落地灯。 他将她放下,自己也随之覆了上来。吻再次落下,b之前急促,也更深。于幸运被他亲得晕晕乎乎,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衬衫,直到他的掌心探入她的衣摆,抚上她腰间细腻的皮肤。 “嗯……”她哼了一声,身T却更软地贴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