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主角攻的房子囚主角攻/脱毛
面喝了点水,凌樾下来接着干活。没脱完呢,还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呢。 第二天早上,傅滨琛醒来,不用看凭感觉就感觉到了,过去双腿有毛糙感,现今滑溜溜,三角地带一样。 登时怒了。 “凌樾!!!” 在二楼的凌樾被一嗓子给吼醒了,昨晚脱完毛又给人擦干净盖上毯子,上楼都凌晨一点了,现下捞过手机一看,不到六点。 狗改不了吃屎。 凌樾下到地下室,唰地掀开小薄毯,他不是来宽慰人的,而是被扰了好梦很不爽火上浇油的。 “傅总,喜欢凌某送你的礼物吗?” 感受到,又亲眼看到,傅滨琛怒上加怒,怒不可遏,牙齿咬得咯咯响,两眼猩红。 “贱人,你最好杀了我,否则,等我哪天出去,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脱个毛就让他生不如死,真是鸡肠小肚。 “杀了你我恐怕活不过三天。” 凌樾的意思是主角攻死了世界会崩塌,世界都崩塌了他还如何活,而听在傅滨琛耳中是畏惧傅家的势力。 “你也知道杀了我活不过三天,现在把我放了,我留你一个全尸。” 凌樾笑,“好不容易抓到你这张大饼,不玩够说什么我都不会放的。” 刺啦,胶带封嘴。 “唔唔” 凌樾不再管人,往楼梯处走,他要吃早餐。 吃过早餐回家看了小安,那天小安着实吓到了,谁哄都不管用,只要凌樾,凌樾没办法,一天两头跑。 哄睡着小安,准备出门被何佩柔叫住,“那个傅总,他没难为你吧?” 傅滨琛的事何佩柔原不知道的,但经许妤千周岁宴一闹,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知道了。 “没有,有东晔在,他不会难为我。” “那就好。” “嗯,我走了,姑。” “嗳……”凌樾转过头,等对方的话,却是许久,何佩柔嘴唇嗫嚅着说出:“路上开车慢点。” “嗯,不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