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病房do/病床被主角攻索着吻C对方/马桶骑乘
樾变着法地玩他cao他,但从未亲他一次,他主动亲上去对方却是撇过头,目露嫌弃,好像他的嘴是什么脏东西似的。嫌他脏是吧。 这个吻很久很久,每次凌樾一有退出的动向就会被威胁加猛压脑袋。 扩张好,jiba插进去,在小小的病床凌樾不敢用力,就那么被逼索着吻轻轻浅浅地插,被插的人却是先不耐烦了。 “磨磨唧唧没吃饱饭?” 凌樾一顿,“医院,动静大了别人可能会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 做下的都这么说了,做上的要是再不给点力就太丢总攻的面子了。凌樾撑在对方两侧,疾速挺腰往里顶。 腹前自己的甩动着水流不停,傅滨琛一下不摸,因为他知道,身上的人会把他cao射的,就像在地下室那一天一夜。 “呃!”臀部小腹同时发力,一股浓精喷出马眼。 凌樾抽出自己的,撸射在纸团,又抽新的纸,给人擦干净胸腹上的。 下床又被叫住:“让你走了吗?” 凌樾返回。 床上的傅滨琛伸出手,“扶我去厕所。” 人扶进洗手间,再给人扶鸟。 冷不丁地:“你给他们扶过吗?” 凌樾实话实说:“没有”最小的情人曾撒娇让他扶,他拒绝了。 尿完的男人不出去,靠在了墙上,慵懒地对他发号施令:“过来,亲我。” 凌樾过去了,他猜出对方是报复他之前的嫌弃。 唇与唇相贴,凌樾闭上眼,却是位置反转,他被压在墙上,身上的男人恶狠狠地吻他,咬他的唇,力道大到一秒破皮,吮吸他的舌头,许久许久,舌头麻木无知觉。 “唔”凌樾发出羞耻的声音。 “他们这样吻过你吗?”傅滨琛问。 被吻得头昏脑涨的凌樾摇头,出口的声音有气无力:“没有。” 手被抓住覆向翘臀,身上的男人又一次吻了下来。 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坐在马桶,穿着病号服的英俊男人裤子扔在脚边,张开腿雄xue一口吞下他的性器。 “哈……”两人同时喘出声。 傅滨琛提腰上下,眯着眼享受肠道被塞满被摩擦的快感,此为生理,心理上在地下室性虐自己的男人转眼成了自己的按摩棒,让干什么干什么,甭提多听话。shuangsi。 “给我摸。” 凌樾伸出手,摸点缀在胸肌上的两点,摸轮廓分明的腹肌,摸流水的巨rou,摸性感的喉结,摸覆着纱布的伤口。 雄xue吞吐的动作加快,马眼口涌出大量透明yin液,凌樾搓着深红色大guitou凑近,傅滨琛一低头就见人在用舌尖舔他的伤口,隔着纱布。 两分钟,纱布落地。 凌樾抱紧身上的男人,下玩着大jiba上逗弄左胸伤疤。 伤疤被舌尖撩得又痒又热,像是有成千上百只蚂蚁在爬,傅滨琛额头热汗滚落,挺翘的大屁股缩得紧紧的。 射过,傅滨琛口中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