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Selterores
纽西兰的夏天正如火如荼地到来。 那是与台湾有点类似的蒸褥、多雨,只是此处地大物博、自然资源丰富,牛、羊、羊驼等动物随处可见,而居民崇尚乐活的步调更让人打从心里羡慕。 即便我研究火山与大自然,看似个与世无争的科学家。但全然不是这麽一回事,不仅三天两头要到实验室报告paper、C作器材、保养仪器,也要当大学课程的助教、改考卷或解决他们的疑难杂症等等。这堆杂事,充填了我的留学生活。忙得团团转的我真的是在实现所谓的学术梦想? 如果你这样问我,我约莫会用鼻子冷哼一声、以作为回答。 只是没有放弃学术而已,或说找不到更适合自己的事情来做,才抱着想让世人更了解大自然的初衷申请了研究所。这概念与好buddy麦可的摄影初衷有点像,但相较於他:「透过摄影让无知的人类明白大自然的美丽、力量与神圣。」我则是:「透过学术研究,逐步揭开人类的渺小与人生的短暂。」 然而,当麦可每次大言不惭地发表他的「自然神圣论」时,我却总想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出淤泥而不染、濯青莲而不妖……。」这篇〈Ai莲说〉的国中课文。因为他的论调基本上就是在念咒,跟我在背国中课文的level差不多;况且这纽西兰「摄影肥宅」Ai好自然的程度更是出了名的走火入魔。 只要陪他上山拍照或担任过他的摄影助理,你必会明白我所言不虚。 譬如五月时,我们组了团去南岛赏冰河、企鹅、kiwi鸟及峡湾。一走到自然里,他便瞬间忘了还有我们这些人类夥伴。为了追踪动物他会因忘了看路而跌个狗吃屎,也曾毫无专业素养地以脚架绊倒路人,甚至不小心冻伤自己的手指头等;总之,大摄影家的功勳不是常人可以b拟的。 「大摄影家」一词,其实是他nV友安妮给起的封号,我觉得挺适合;但我更羡慕他俩坚定无二的感情,尤其是安妮对她的Si忠与依赖。「我们是青梅竹马。」麦可总这样骄傲地宣称,彷佛打从出生那天起,就认定彼此似地,不用犹豫或猜测,就知道对方是彼此「命定的那个人」。 若说我对小纱,交往虽然超过三年、却从来没这种把握;而相较於思考「Ai她与否」的问题,我反而关注她是否会被别人「追走」。 这似乎不是真Ai?或者根本没有「真Ai」这种事情?身为科学家的我,有时也会思考这问题,不过从来不会跟别人说。 出国以来,我对我俩远距离的状态焦虑无b,不过,在认识了一位移民澳洲的华人学妹苏之後,便逐渐「放下」与小纱的感情了。苏活泼、聪明、成熟,也很好混熟,不同於小纱的慢熟与慢半拍,或那个大四时曾介入我与小纱间的学妹X,活泼、X感又聪明,却自私又Ai说别人坏话。 说到自私,感情上的我也满自私的吧。这我自己知道。 总之,来到纽西兰後,苏不时x1引着我的目光。顶着短发、夏天一身无袖、短K,冬天一身白羽绒衣外加上可Ai耳罩的她不仅亮眼,对我也热情亲切。 身为安妮的闺密,她常来我们的宿舍小屋串门子。虽然和她之间本无交集,但平日随意聊着、倒发现她是个不错的聊天对象,既不给人压力、相处起来也轻松愉快。她好奇我在台湾的生活,甚至曾单刀直入问过我的感情状态。 其实,我是第一次被别的nV生这样单刀直入。在台湾时,身边的nV生不会这样问我。即便她们想知道会对我有感觉,顶多也只是试探及暗示而已。 所以那天被她这样一问:「结婚了吗?有nV朋友吗?」还真的……惊呆了。 「呃……还没结婚,有nV朋友。」我支支吾吾地答道。 「哈哈,你不Ai她吗?回答那麽勉强。」她大笑着、暧昧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