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各怀鬼胎

小孩也会是人渣。」艾雪小姐当时在他们的婚礼上说出这句话，我到今天都还记得。而艾宇先生在婚礼上喝醉闹事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等到确定贾德离开後，黎川才踏上楼梯。艾雪的房间位於二楼，靠近窗户的一侧。

    黎川敲了敲门，片刻後，房内传来她懒散的回应：「进来。」

    他推门进入，看到艾雪正坐在床边，眼神空洞，指尖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枚戒指，似乎仍沉浸在方才的混乱之中。

    「小姐，您还好吗？」

    艾雪抬头看了他一眼，瞬间收敛方才的失神，语气如往常般冷淡且高傲，「太慢了。」

    「那个拿去清理一下。」

    黎川顺着她指尖的方向看去，梳妆台上摆着两只高脚杯，杯内尚存微量的红酒渍。

    「好的，请问还有什麽需要吩咐的吗？」

    「没有，你可以离开了。」

    从艾雪房间出来後，黎川垂下眼睫，心中若有所思。

    正准备回到楼下时，一个身影突然从转角探出来。

    那人影神秘兮兮地朝黎川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黎川停下脚步，等着对方开口。

    「我可能知道是谁杀了老头。」艾宇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後，才压低声音说道。

    「昨晚深夜，我不是去厨房偷酒喝吗，然後??呃，喝多了，在交谊厅睡着了。」

    黎川点点头，想起昨夜准备进房休息时，跟蹑手蹑脚正准备下楼的艾宇四目相接，那时差不多是十一点的时候。

    艾宇T1aN了T1aN嘴唇，语气带着几分迟疑，「我中途醒来的时候，刚好听到隔壁书房里有动静。我当时喝的有点醉，本来没多想，可是??」

    他压低声音，眼神透出不安，「我听见nV人的声音，低低的，闷闷的??有点奇怪，好像是压抑着什麽，不是普通的说话声。」

    「你确定是nV人？」黎川问道。

    艾宇摇晃了一下脑袋，像在让自己清醒，「我昨晚头很晕，没仔细听??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声音应该是nV人的。」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补充道，「声音有点像是艾雪，但听不清楚在讲什麽。之後，好像还有椅子移动的声音，像是有人站起来或推开东西。」

    黎川沉默了一瞬，才问，「那你有看到艾雪小姐从书房出来吗？」

    艾宇皱起眉，「说真的，除了那声音，我其他的全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

    「对啊，我真的喝多了。」艾宇叹了口气，「老实说，我连我是怎麽回到自己房间的都不记得了。」

    黎川低头沉思，思绪开始运转。

    如果艾宇在众人面前提起这段记忆，其他人一定会开始猜测。而艾雪房间的两只酒杯，会不会成为关键？到时候，即使没有人直接指控她，怀疑也会慢慢聚集到她身上??

    他不能直接提出怀疑，这样太过刻意。

    黎川轻轻抬起下巴，彷佛正从高处俯视着整个庄园。

    他转身走下楼梯，眼神沉稳，步伐不疾不徐。这栋屋子里的人不需要引导，他们会自己将线索拼凑起来，很快的——怀疑的种子就会在这栋屋子里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