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杂耍团被老板C被同事C
憾的叹气,夹紧了屁股里的精水。 “奇怪,刚刚这弹簧腿还干涩的要命,怎么现在就这么湿滑了。” 我飘忽着眼神,付过钱拿着润滑油走人。 老人的儿子定定看着我,突然走过来拧了一下我的屁股。 酥酥麻麻的爽意本就未曾消散,这下我直接哎呦一声,臀瓣缝隙里发出了水泡的啵啵音。 我害羞的快走一步,后面却是越来越湿。弹簧蹦着他的弹簧跟着我,最后将他的外套脱给了我。 “干嘛?” “屁股湿了。” 我又红了脸,虽然大家都不是什么正经人,但还是有点羞耻。 “诶,你的舌头怎么样了?” 他伸出舌,红灿灿的,上面还铺了一层白带一样的分泌物,但是舌头完整。 “哦。”我们相顾无言回了杂耍团。 一看到灵环我就高兴的抱了上去,现在表演的是虎哥和阿小。 阿小在一根根简易搭建的套圈上来回吊桥,套圈有高有低,扮作老虎的虎哥就在下面虎视眈眈,他从来没有被观众举报过欺骗观众。 因为他是那么威武雄大,还不会咬人,比笼子里的有趣一万倍。 “吃掉他!吃掉他!”观众们热情的喊。 很快阿小就顺遂民意的从半空掉了下去,刚好落在虎哥背上。他只有虎哥三个脑袋大的身体试图驯服老虎,王五扔过去了一根鞭子。 侏儒人打在虎皮人身上,疼痛难忍的阿虎将人甩了下来,他雄伟的站起身,观众席呼声一片,我也惊讶了。 定睛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虎哥的虎皮烂了一处,鞭子就刚好打在rou上,所以他才站了起来。 不过站起来后的一瞬才更令人目瞪口呆,我在的方向刚好看了个正着。 “灵环,虎哥的jiba露在外面呢。”好大啊…… 灵环的头埋在我怀里,语调动人,“你想要吗,咪咪?” 他问的我耳朵痒,我小小声对他说:“我只喜欢你。不过如果你能做到我也愿意。” 我们甜蜜的窃窃私语,这时候节目已经进展到末尾,只见老虎重新压在了侏儒人身上,虎头咬在人头,他的身体一直耸动着对敌人发出攻击。 侏儒不时痛苦的求救,观众们大声喝彩,再虎哥再一次进攻时幕布被拉上。 在阿小再一次尖叫时我们围了过去,将陷入疯狂的虎哥拉了出来。 咕叽咕叽,我这才看见,原来虎哥的大roubang插在了阿小身体里呢。这是多么可怕又惊人的一幕啊,比阿小胳膊肘还粗长的一根rou棍插在了他的小屁眼里。 我被王五捂住眼,但我还是看见了拔出来后阿小那好大好大的洞。怪不得每次他们表演都会躲着我呢。 下一场表演是灵环的节目,我看了一圈观众席上的人为他感到高兴。 “灵环,好多男人。够你吃得了。” 我亲一口他的嘴巴,他舔舔唇,“是啊。” 果然等到了神秘节目时男人们都已经撸好了自己的roubang,他们神奇的掏出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