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Y求不满
将酒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江寻音起手抚琴。 从前琴是高山流水,只可远观。 如今于他而言,再作高雅无任何意义,既然他走上了这条路,那最先要折碎的,便是自己的傲骨。 如今琴已是风花雪月,可以亵玩。 音律泛泛,缠绵在酒的香气里;切切杂弹,融汇在欲望的潮海里。 在场的人都已经沉醉在相撞的欢愉,窗外的月让汗湿淋漓的裸体看起来更欲壑难填,难舍难分。 三月的风穿堂而过,都沾上爱欲的滋味,落到银湖的假山,水滴正滴下来——绽开一片绯色。 琴音息了。没人注意到是曲终还是骤停,只有时景明看着这一切,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漫不经心下的一盘棋。 江寻音捂着眼,跪坐在断弦的琴边,鲜血从他玉葱般的指缝中渗出,染红了一片。 时景明慢慢走到他身边,俯下身把他横抱起来,离开了宴会。 廊下的风好冷,江寻音捂着眼,根本看不了路,痛楚让他大口吸气,可是冰冷的风钻进来,他又忍不住地发抖。 “痛吗?”时景明淡淡的声音从斜上方传来。 江寻音只觉得好像听都听不清楚了,不管是视觉还是听觉,全部都只剩下茫茫的血色和耳边呼呼的风声。 他大口喘气,企图缓解伤口的疼痛。 “我问你痛吗?”时景明还是这个语气。 江寻音嗤笑了一声,咬着牙说道:“呵,我要是瞎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时景明掂了掂他,说道:“瞎了挺好的,这样就不会去勾引别的男人。” “呵呵,我就是瞎了,也轮不到你上我。”江寻音说道。 时景明脚下一顿,攸地把江寻音放到地上,摁到一根廊柱后的阴影里。 霸道的吻攻城略地,没有丝毫留情,等到江寻音反应过来的时候,时景明已经撬开了他的牙关。 粗重的呼吸包围着他,耳边也听不见风声了。 “唔......”江寻音睁不开眼,只能用力地推拒着这个入侵者。 湿润沾着酒香的唇舌交融,大肆掠夺着仅剩的空气,闯入的舌像一只凶猛的野兽,忙不迭地想要占领这片天地,完全没有给对手机会做出回击。 “咳咳......咳......”江寻音剧烈地咳嗽起来。 时景明松开他,嘴里已经是浓重的血腥味。他吻得凶,江寻音咬破了他的舌头和嘴唇。 两个人都喘着气,时景明低头看向他。江寻音的嘴唇已经红肿,唇上是情欲的水痕。 他还想亲。 江寻音被吻得缺氧,灌了一口冷风,呛到喉咙里。时景明从来没有这样过,最近怎么突然像个饿狠了的困兽。虽然他们对外宣称是未婚夫妻,可毕竟先前只是口头宣扬,别说深吻,就是手也没正经牵过一回。 最近......难道是因为傅君华? 江寻音抬手擦掉唇上的水迹,调整了呼吸淡淡地说:“够了吗?” 看着他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时景明先前找到的那点满足被击了个粉碎。如果不是舌尖的痛,他还以为这一切都没发生。 也只有舌尖的痛让空落落的他捡回一点自尊,他咽了咽口水,说道:“酒喝多了,你不会介意吧。” “嗯。”江寻音恢复了正常,除了眼上的伤,看不出一点别的东西。 时景明感觉很失落,第一次觉得有什么东西这么遥不可及。 “快点吧,我不想瞎。”江寻音把他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