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Y求不满
“你很在意这件事吗?” 时景明没想到会被反问,看着江寻音上挑的眼睛,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你好奇怪啊,”江寻音逼退他一步,“不是你安排的这事吗?给他喝了这茶,放到我身边,你就没想过后果?”江寻音扯了他官帽的绑带,故意用手指碰到他的喉结,“还是说——大名鼎鼎的时景明还没开过荤呐?” “咳......”时景明仿佛听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也看到侧边去。 “哼,原来是真的啊。”江寻音讽刺道。 街上人声嘈杂,偶尔还能听到楼里传来的娇喘声。两人之间不过隔着几尺,却好像隔着冰封的大川。江寻音的手探上时景明脸上短短的胡茬,似是撩拨地说道:“外头人人都以为你是登徒浪子,与寻音楼楼主夜夜笙歌,yin|乱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踮脚凑到时景明耳边说:“没想到大人还是个雏儿。男人没碰过,女人碰过吗?” 江寻音故意吹耳朵,惹得他思绪都乱了,咬了咬牙关,冷声道:“你很在意这件事吗?” “在意。”江寻音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要不是时景明看到他那挑衅的眼神,差点就着了他的道。当下暗暗整理呼吸,换了一副态度说道:“在意我还能这么情愿给别的男人上?” “嗯。”江寻音满不在乎地应他。 时景明突然懊恼,翻身把他抵在墙上,“不要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江寻音盯着他的嘴唇说:“看起来你比我更欲求不满。” 时景明哪里受过他的蛊惑,看似轻飘飘的话被欲|望放大了无数倍,那双妩媚的含情眼冷淡地勾住他。此刻就如同隔靴搔痒,到不了那个力道使得整个人都不痛快,忍不住生出粗暴的念头来。 他生生吻下去,可江寻音却适时偏过头,让这一吻落在嘴角。 要落日了,夕阳沿着缝隙摸进来,爬到时景明眼眸中,一时有被灼目到。 江寻音推开傅君华,在背光的阴影里说道:“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不该动的心自己收收好。” 门锁碰撞,人就下楼去了。 时景明回过神来,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 ...... 三月的天,乍暖还寒。 景明阁去年翻新了银湖边的楼宇,今年早春便落成了。时景明又花大价钱请了顶尖园林工匠,在围湖一周栽培了不少名花异卉,引了银湖水往园中浇灌,与小池假山相得益彰。天晴时波光粼粼,落雨时云雾袅袅,纵使与仙居的洞天福地比也能独出机杼,不落窠臼。 近几年东卫都断袖之风盛行,别处唯恐避之不及的东西,被时景明敞开了大门办。所以时逢景明阁此类宴会,都会有不少人士慕名前往一睹风采。原先有些人还心里芥蒂会不会有人议论纷纷,见如此盛景也都不再畏畏缩缩。当下也形成了一片天地,虽不乏迂腐之人的闲言碎语,但时景明敢作敢当,江寻音就是他不顾劝阻公开的第一个伴侣。 原先还有不少权贵为了攀附时景明,各种明着暗着想把女儿送上去,况且时景明本身也是一表人材,要权有权,要钱有钱,就是身世差了点,拿出来说不出口,但是人前分光无限就够了。所以这帮老人也腆着脸想分上一杯羹,结果人时景明平时看起来不沾春水的样子,突然就宣了江寻音为他的未婚妻。 当时掀起了一阵风波,等众人一看,是个男子!京城直接就炸锅了,看笑话的看笑话,嘲讽的嘲讽,首先就数之前攀附的那帮老贼,事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