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请你解释，为什麽她醒了

撑？」

    没有人回答。

    因为那是流程。

    ◆我第一次，被要求表态

    萤幕亮起红sE提示。

    【请表态】

    是否支持结果回收

    不是投票。

    是——

    责任转移。

    如果我说支持，

    世界可以说：

    「是代班者的判断。」

    如果我反对——

    我看着那行字。

    1

    第一次，

    世界把选择，

    推到我面前。

    ◆我站出来了

    「我反对。」

    声音不大。

    但候车室，

    完全静下来。

    萤幕没有立刻反应。

    因为这不是数据。

    1

    是立场。

    ◆理由

    「她醒来，

    不是因为我。」

    我说。

    「是因为——

    她的孩子，

    终於不是一个人。」

    我停了一下。

    「你要回收的，

    1

    不是结果。」

    「是你不想承认——

    你没算到这种活法。」

    ◆世界的延迟，再一次

    【重算中】

    【冲突：无法归因】

    那个人低声说：

    「它卡住了。」

    我点头。

    「因为这不是错误。」

    1

    「是缺项。」

    ◆残留型的处分

    萤幕更新。

    【暂行处分】

    残留型代班者

    保留

    但——

    不得扩散模式

    我笑了一下。

    「怕别人学会？」

    1

    没有回应。

    但答案很清楚。

    ◆世界第一次被迫留下结果

    画面回到病房。

    nV人的眼睛，

    这一次没有闭上。

    她看着孩子。

    不是医疗奇蹟。

    是——

    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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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於有人陪她等完。

    ◆站着的人

    候车室的灯，

    慢慢亮回原本的亮度。

    世界没有道歉。

    也没有承认错误。

    它只是——

    把这个结果，留下来了。

    我坐回椅子。

    腿还在抖。

    1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

    第一次，

    我不是在帮谁代班。

    我是站在那里，

    让世界知道：

    有些东西，

    不是被完成的。

    是被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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