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漫长锢,凝受致死量的狗血e(/C)
应当什么也没穿,脖颈、嘴唇、和裸露的腿上全是遭受蹂躏的痕迹,他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神情低迷不振地委顿在男人旁边,察觉到他来了时,终于歪了歪头,笑着说:“你来了啊,医生。”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诊疗,少年沉默地讲了许多往事。 提到了他上学和画画的事情,还有一些朋友。 最后,男人不悦地冷声打断他们:“既然治好了,之后你不用来了。” 两个病人在一段畸形的关系中很容易恶化共生,任何一方的病态占有欲,都会毁掉两个人。 他没有再为病情争辩。 只是最后同情地看了一眼少年,少年脚踝上的镯子上有一个很隐蔽的锁扣,不知遭遇了怎样的摧残,今天少年的脚腕有明显的淤红。 别墅里所有人都知道雇主有一位年轻的情人。 白日里,他们很少看到这个少年模样的人开口说话,他总是待在雇主看得见的视线范围内独自看书或者打游戏,偶尔会画画,他们被命令不许和少年讲话,但当少年坐在雇主身上和他一起用餐时也不曾说过一个字,他们也从来没有看见少年站起来直立行走过,他似乎行动不便,总是被抱着或是安静待在沙发上或地毯上。 直到夜晚,他们从值班的守卫听说,少年破碎可怜的呜咽声会从别墅中传出,嗓音沙哑到了极点,一遍又一遍软声求饶说“我错了”“不要”“老公”“我爱你”“我不逃”…… 据说有一次少年终于站了起来,他一瘸一拐地扶着墙跑出了别墅,但终究体力不支摔倒了草坪上,男人慢条斯理地踱步追了上来,少年哑声哭泣着,仍要崩溃地奋力往前爬。 最终他被男人揽进怀中。 “乖一点,你能跑到哪里去呢?” 那之后,他们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少年。 当少年再次出现在别墅里的时候,他瘦了很多,手腕脚腕缠了绷带,原先的长发剪短了,变得更加黏男人,也很容易受惊,偶尔有不同的医生会来诊断,少年也紧紧抓住男人的衣袖不敢放开。 “真可怜啊。”他们评价道。 他们的雇主是人人称道的商界巨贾,可谁也没想到他竟在家中强行豢养了这样一个漂亮少年。 有一次,少年从沙发上醒来,雇主很罕见地不在他身边。 少年瞬间惊慌失措地崩溃大哭起来,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面色潮红,红着眼眶询问他们这些佣人。 “老公呢?我的老公去哪里了?” 他们按照雇主的要求记录下少年的言谈和行为,发送给了雇主,雇主命他们将一款香水递给了少年。 少年一开始很想扔掉,最后还是喷在了自己的身上,量很大,气味浓烈,但可以判断出是雇主常用的香水。 少年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似乎只是饮鸩止渴,少年显得更加痛苦地抱膝蜷缩在沙发上,小声喃喃:“老公,老公,老公……贺逐深……贺逐深……”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少年的父亲曾经闯进来过,他惊谔地看着气质完全变了的漂亮少年,一把搂住了少年。 “言言…爸带你走!真的带你走!” 少年呆呆地看着父亲,很快挣扎起来。 “放开我!” “我不跟你走,我要老公……老公呢,老公在哪里……” 监控里清晰地拍摄了瘦骨嶙峋的男人把一张与他格格不入的金卡递入少年手中的画面,男人能闯进这里是雇主默许的,少年精神状态不好,雇主出现在少年面前时不是哭着反抗就是不和他说话,但雇主离开少年时,少年又哭着到处找他。 状况变了。 少年始终不见好转,他的表情总是在呆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