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躲进床下被拽着链子拖出来/变得又乖又怂/被B着叫老公
没有空过,即便贺逐深不亲自上阵,也会用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玩具塞满他的下xue,过多的高潮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恐惧。 “言言抖得好厉害,是冷了吗?” 男人放柔声音询问。 幽暗的眼神暴露了他的本意,他压抑着nongnongyuhuo,虚伪地把精神岌岌可危的少年轻轻抱进怀里。拍了拍他赤裸单薄的脊背,少年瞬间如同被按了静音键骤然噤声,却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言许无声地哽咽一声,顺从地靠在贺逐深怀里。 他浑身赤裸,项圈磨红了他细嫩的脖颈,手腕脚踝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而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全是青青紫紫、掐咬吮啃出的爱欲痕迹。 “真可怜,这么害怕我吗?” 身体腾空,言许以为他又要被扔到那张床上,声音吓得变了调,颤抖地抓住贺逐深的衣领疯狂摇头。 “老公!我会乖…会乖的,别cao了…要坏了…求你…” 老公—— 这个词他在过去的三天里被迫叫了无数遍,为了让贺逐深停下来,言许被压在床上一遍遍屈辱地叫出这个称呼,发现不论他是否服从贺逐深都不会停下后,言许曾愤怒地骂他变态混蛋。 贺逐深笑了笑,如他所言变得更加混蛋,直到他重新改口叫他老公后,贺逐深才在爆裂的性爱中稍微温柔了一点。 就此,老公这个称呼可谓是刻骨铭心。 言许最终没有被扔回那张床上,只是被贺逐深抱着坐到了办公桌前。 他安静地坐在贺逐深的腿上,呆呆的盯着电脑屏幕。 贺逐深给他看了两份电子文件。 一份是他为期一年的休学申请,一份是英文结婚证。 贺逐深摸了摸言许柔软的头发,“一年后能不能重新回去上学,就要看言言的表现了。至于能不能提前离开这间地下室,言言如果能答应不逃课,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嗯?言言还会从我身边逃跑吗?” 言许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锁铐,和衣不蔽体的凌乱身躯,与身后人妥帖的衣着形成了鲜明对比。 像只宠物一样被拴在这里,他的后xue里还塞着一个盛满了jingye的透明肛塞。 莫大的无助和压抑涌上来,啪嗒,泪水滴落在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 言许缓缓摇了摇头,像是在回答,又像是在逃避。 “老公……”最终他哽咽着低声说:“我饿了,我想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