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鞭打
依赖和暗藏不住的占有欲。 脚尖上的湿滑触感像一道电流,顺着她的小腿,直窜花xue。 “那你说,你是我的什么?” 高斌毫不犹豫,嗓音嘶哑:“我是主人的贱狗。” 顿了顿,又试探着补充道“唯一的一只贱狗.....” 廖兰满意地轻笑出声,她敞开腿,将裙底湿水淋漓的阴xue暴露在他眼前。 高斌霎时间看得眼都直了,鼻间哼哧哼哧地喘着粗气,身下的巨物更是止不住地跳动,他期盼地望向她,好像突然又忘了自己刚刚想要知道的事情是什么。 “过来舔。”她居高临下地命令道,好似赐予他无上的奖赏。 跪在地上的小狗听见了主人的指令,立马手脚并用地爬到她的身前,目光专注地看向主人的眼睛,下一瞬,便又急不可耐地将嘴凑到了她的腿间。 他像是饿极了的流浪狗,对着女主人的甜腻花xue又舔又吸,舌尖使上了百般技艺,一会儿戳弄撩逗她的yinhe,一会儿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会儿将舌头顶进她的阴xue里。 只要能听到女主人发出畅快的呻吟,他便有无穷无尽的动力去讨好她,让她舒服。 只要他做到最好,只要他听话,只要他让她最舒服,她就不会再找别人了吧? 高斌身下的肿胀欲望被他无视,忍痛的压抑间,那种堵而不疏的憋痛好像又隐藏着莫名的自虐式快感,让他愈发自愿低到尘埃里,做她听话的贱狗,将自己的尊严全然交付给她,任由她凌辱。 廖兰在他的尽心伺候下,没一会儿就战栗着到达了高潮。 待她缓过劲来,高斌仍旧乖巧地跪在床边,明明身下的yinjing已经肿得快要炸开,可他却仍旧一声不吭地等着主人的命令,忠诚的让人心疼。 廖兰轻喘着气,朝桌上的几样东西努了努嘴。 “挑一样。” 高斌顺着视线看去,桌上正摆着一根黑色的流苏皮鞭、一根三层戒尺拍、一根小拇指粗细的不锈钢长筷、一根抖刺马形鞭。 凸起的喉结急促滚动,他紧张又期盼地咽了咽口水,哑声答道:“只要是主人选的,我都可以....” 似没料到他会这么答,廖兰略有些惊诧,便随即便笑开了。 “那就皮鞭吧。”廖兰的手略微不舍地划过那根长筷,最终还是停在了皮鞭上。 不着急,应该循序渐进,一点一点来...... 高大健硕的少年被手铐捆绑在床上,露出轮廓分明的赤色背肌,皮肤在床头的昏黄暖光下,闪耀着健康的光泽,仿佛是大自然的杰作,处处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