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再敢跑(中)
华贵的米色地板上,破碎的玻璃渣子混着迷人鲜红的红酒撒落一地,红酒柜也倒在地上,一片破败。 刚刚容沉把整个酒柜给推翻了。 许安乐站在一块玻璃片前,不敢向前。只能看着红酒缓慢地流在自己脚下,浸湿了自己的布鞋。 他害怕地牙齿都在打颤,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为什么要去找他呢。” 优美的男声响起,语气平稳,却又暗含偏执,像是质问一位出轨的爱人。 “啊……”许安乐这才抬起头,看着身旁的男人,脚忍不住隐隐发抖。 男人明明穿着名贵的西装,金丝眼睛稳当地躺在高挺的鼻梁上,可眼里暗涌的偏执和怒意却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容沉,你别生气……我今天,今天本来医院,要加班,。”一句话结结巴巴地才说到彻底,许安乐的手紧绞着衣角,薄汗已然布满全身。 “加班?”男人显然不信,“那为什么手机也没有带。” “手机……手机……” 许安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编造这个盛大的谎言了,他紧咬着唇,泪突然滑落。 男人轻笑一声,带着嘲讽:“你从我身边跑走,还敢哭?” 他捧起许安乐的脸。 “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跑了,我,我真的哪也没去。” 他被迫抬起头看着容沉,容沉像是笑着:“那为什么不带手机。” 手机吗?许安乐想着,那或许根本不是手机,只是监视器。手机除了能打电话外,什么都不能做,还装满了容沉的GPS定位跟踪器和监听器。 “我……我出去得太急……忘记了。” 容沉吻起他的唇。许安乐甚至不想把这个吻称之为“吻”。 容沉的吻永远都是粗暴不堪的,不会去在意他的感受,一点点掠夺他身旁的空气,只能靠容沉施舍的氧气存活。 男人享受着这个吻,可许安乐差点在这个吻里窒息而死。 他吻完后还留恋地亲了亲许安乐的唇,说:“我早就知道你去看原晋了。” 许安乐才突然表现出更多的情绪:“你怎么知道的?!” 话音刚落,他自言自语般:“你又为什么不知道呢。” 对啊,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身边都是他所安排监视自己的保镖,一天之内和别人交流的话不能超过10句。除了病人之外,不许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是挺好笑的。自己不就是他的玩偶吗。 他不再有别的反应,任凭容沉把自己横抱起。 容沉抱起他丝毫不费劲,踩着玻璃碎片径直走向卧室。像刚刚那个吻一样,粗暴地把许安乐扔到床上,再强硬地扒下许安乐的衣服。 许安乐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愿,他不敢。 容沉精致细长的手草草撸动了会儿许安乐的性器,再有些急迫地将性器含进嘴里。 明明看样子是许安乐占主导位,可永远都只是容沉在控制这段感情。 容沉温柔地舔弄着许安乐的性器,专门往许安乐的敏感点舔,敏感的地方被一直反反复复玩弄着,许安乐眼泪又蓄满眼眶。 容沉是故意的。许安乐能确定。他一直喜欢看自己哭泣。 果然,容沉的唇吐出许安乐的性器,看到许安乐的眼泪,笑了笑。 他的手一下子用力掰直了许安乐偏过头的脸,许安乐疼得痛呼声。 “怎么又哭了。哪个男人会像你一样懦弱。” 熟悉的话语像刀一样刺进许安乐的心脏。一下一下,划开里面最脆弱的息rou。 容沉半跪在许安乐的胯间,随便给自己扩张了下就迫不及待地扶着许安乐的性器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