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内裤的/我硬了
结果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下午一点,警车停在了公寓门口。 警察把易骁带走时,谢昀还睡眼惺忪。 他斜倚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目送着易骁上了警车,两人隔着车窗遥遥相望。 易骁表情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谢昀则打了声哈欠,没等警车发动就率先回了屋。 楼下汽车引擎声逐渐远去,谢昀眸色不变,慢条斯理地享用午餐。 一旁的保姆神色惊惶,期期艾艾地问他发生了什么事,谢昀轻描淡写地道:“哦,易骁昨晚跟人打架了。” 保姆心一提,“严不严重啊?” 谢昀咀嚼的动作一顿,神情愉悦,回:“不严重,估计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吧。”防卫过当致人伤残应该是这么判的吧? 想到这里,他幸灾乐祸,一扫之前的烦闷郁结,胃口大开连吃了两大碗米饭。 吃饱喝足,谢昀窝在沙发上打了会手游,然后极为敷衍地做了几道题。 五一假期的作业不是一般的多,光试卷就发了有一小沓,平时他问易骁抄现成就行了,哪需要这么麻烦。 盯着对他而言堪比天书的习题,谢昀眉头越锁越紧,最后“啪”地扔下笔,抬手揉了揉抽痛的眉心。 他这会儿倒是有点想易骁了。 其实易骁对他不错,总是习惯性地带两把伞,有一把伞是为他备着的。 他不爱在食堂排队,只需要和易骁报他想吃的菜让易骁替他打饭,平时上下学书包也是易骁帮他背,偶尔他犯懒连抄作业都懒得动笔,易骁还会模仿他的笔记帮他把作业写了…… 与高大硬朗的外形不同,易骁对他其实很细心,而且做起这些事没有任何讨好感。 就是动不动对他发情。 谢昀冷笑了一下,猛地起身,椅子擦过地板发出一道刺耳的锐音。 他从书房穿过客厅,径直来到易骁的卧室门口,素白的手指搭在银色的门把手上,轻轻一转。 随着房门的敞开,房内的布置就印入谢昀的眼帘。 易骁似乎格外钟爱蓝色,窗帘以及床上四件套清一色的深蓝,显得房间有些沉闷压抑。 一张两米长一米五宽的床上,被子叠得四四方方,堪比军训时教官要求的那样板正,床旁边,是一排嵌入式的衣柜,分两层,一排挂着衣服,一排摆放鞋子,绕过衣柜,是干湿分离的洗手间。 这是谢昀第二次踏进易骁的房间,第一次是刚入住时,出于对房间构造的好奇才随意打量一眼。 他在房间逡巡了一圈,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床底下一个上锁的木箱上。 拖出木箱,谢昀盯着箱子上的纹路,心底浮现一丝隐秘的期待和兴奋。 他的照片是不是就藏在这里? 箱子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