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攻接哥哥电话发情爆骑被顶入宫腔/叫太大声被听到/承认是
宴。” 为了不让电话那头的谢宇轩听出异样,谢昀努力稳住紊乱的鼻息,声音虽然透着情欲的慵懒,但这个点本来就要入睡了,带点惺忪的沙哑也可以理解。 谢昀口中的晚宴,就是上流社会公子哥和名媛社交的舞会,这个舞会还挺出名,参加的男女非富即贵,要经过对家世背景的严格考核和筛选,总共只有三十个名额。 谢昀说不去就不去了,推掉晚宴就为了去看易骁比赛。 “真的没别的原因?” 谢宇轩了解谢昀的性子,自由散漫,但答应好的事不会中途反悔,他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这才打电话过来确认。 “没,我就是懒得……懒得去……” 谢昀倒吸了一口气,懒散的语调瞬间变得紧绷。 原来是易骁受不了体内的瘙痒,挣扎着坐起来,两手扶着谢昀的大腿,抬起大屁股taonong起火热的巨物。 男生绷着腰腹,屁股后撅,直上直下地吞吐着硬邦邦的狼牙棒。 sao肥的大屁股俨然成了人形rou便器,啪啪啪爆“cao”大jiba,红肿熟烂的肥臀撞上底下的大腿后猛地回弹,掀起阵阵臀浪,那饥渴难耐的sao样,显然不榨出精不罢休。 敏感的嫩壁被盘旋的粗筋来回刮蹭研磨,又湿又紧的宫口被大guitou插入捣出。 易骁被彻底cao开了,也不怕被大jiba捅穿,绷紧大腿肌rou,时而上下骑乘,时而又坐在jiba上左右扭腰,好让jiba碾过甬道内的所有sao点。 他不敢叫太大声,呻吟闷在喉间,只在粗喘时偶尔溢出一两句颤抖的浪叫,“呃啊……唔……” 谢昀爽得头皮发麻,手机差点脱手,幸好他没开免提,不然易骁叫得再小声也瞒不过他哥的耳朵。 无心继续这个电话,谢昀想随便找个理由把电话挂了,谢宇轩却开始询问起他在学校的情况。 谢昀忍得满脸绯红,太阳xue突突直跳,字句简短地回应了两句,又听谢宇轩问:“易骁那家伙没对你做什么吧?” 恰逢jiba被saoxue狠狠一夹,谢昀把手机移开一些,无声地大喘了口气,才接着回:“没有……” “他没欺负你吧?要不还是让他搬出去吧,或者我重新给你买套房也行,我总觉得易骁那小子对你不安好心,你没看他瞅你那眼神,跟狼一样,恨不得一口把你吃了。” 谢昀:已经被吃了。 挑起眼皮看向正在狠狠“欺负”他的易骁,谢昀眼皮乃至眼尾都漫上红晕,在男生往下坐时,他忍不住用力一顶,jibacao开湿热的rou逼凿上zigong。 插得太深,连接guitou的一小截茎柱都插了进去。 易骁被插得呼吸一窒,仰起脖子嘶喊出声:“呜啊……” 这一声太过高亢,哪怕他及时咬住下唇咽下剩下的浪叫,还是让电话那头的谢宇轩捕捉了去,“什么声音?” 谢昀继续挺腰,自下而上侵犯着易骁的小嫩xue,眼也不眨地扯谎:“楼下有人在发酒疯。” 谢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