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卿儿含玉挑逗,一同复习骑马要术
子,叼着自己的猎物开始大快朵颐,他含着宋卿的唇,或咬、或舔,舌苔卷过光洁的皮肤,又吻去他眼角的水痕。 每每宋卿委屈想哭的时候,他的眼尾都会染上一抹湿润的胭脂红。 从前如此,早晨如此,现在更是如此。 燕祁巍抬高腰胯,沉重的巨物从松垮的亵衣里顶了出来,那沉甸甸又紫红色的巨物趾高气昂地撑出头,guntang的guitou摩擦着宋卿敏感凸起的脐眼,宋卿颤声呜咽,腿缝里贪吃的花xue咕啾一声吐出一口yin液,顺着会阴的软rou,与后xue流出的清液一并在榻上留下一滩暗渍。 他居高临下地咬住这枚扳指,重新贴上宋卿的唇瓣。 似是邀请。 宋卿脸上失神,神情迷离地注视着他,张开被吻到红肿的双唇,舌尖嫣红,再次勾住扳指,卷入口中。 红唇青玉,齿白如银,青丝绕腕,便是勾着人,亦勾情。 燕祁巍难以自持地重吐浊气,下身胀痛难忍,十几日未曾疏解过的精气全部汇于下腹丹田之中,渗进脉络里,他松开宋卿一只手腕,指尖粗糙,顺着他白嫩的腰线滑至腰下,托起他脆弱红肿的腰窝。 “嗯……!” guitou摩擦着滑嫩的肚皮,直顶上那湿成花泥的xiaoxue,宋卿反手抠着床单,过分白净细嫩的手腕上赫然出现鲜红的掌印。他敞开腿,腿缝里那处湿透了的软xue便施施然裂开一条窄缝,两瓣花唇亲热地亲吻着燕祁巍的性器。 “这么着急?”燕祁巍笑着抓住他的小腿按在腰侧,接着直起腰,rou柱对准细缝,伞状的前端guntang紧绷,一寸一寸破开这湿软的花xue。 宋卿睁大双眼,扶稳肚子,身子不由得绷直了。 他们太久没做过了,本就紧致的xiaoxue没法贸然吃进整根rou刃,又湿又软,紧紧地包裹着燕祁巍那根,只堪堪挤进去半根,宋卿便浑身颤抖,呜咽道: “太大了…太子…祁巍哥哥…太大……嗯啊……撑坏了……” 两瓣rou唇被紫红色的巨物挤开,身子里又满又涨,刚射过一次的性器又颤巍巍贴着下腹,宋卿又痛又舒服,捧着肚子在榻上扭动,嘴里胡乱喊着。 燕祁巍心中一动,宋卿潜意识里还是更喜欢在边塞时的日子,虽然艰苦,但他们日日都在一起,没有这些繁文缛节,更不必担忧宠爱过甚,遭人暗算。 燕祁巍被咬得无法动弹,宋卿太紧了,紧得他不敢乱动,屏了屏气,抬手揉上他的肚子:“乖,卿儿乖,放松…你咬得太紧……孤动不了。” 隆起的肚皮手感极佳,水鼓鼓的胎腹高耸地挺着,皮肤依旧光滑白嫩,没有一丝的痕迹,宋卿被摸得舒服,就连紧张都忘记几分,将手盖在燕祁巍的手背上,与他一起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太医说…他们就快出生了……” “辛苦卿儿了。”燕祁巍吻了吻他圆润的肚皮,宋卿浑身一颤,花xue深处又咕啾着滚出一大滩yin液全喷在燕祁巍的巨根之上! 原先阻挡他深入的窄xue豁然打开,燕祁巍就这这个姿势大掌抓着宋卿两瓣雪臀,低喝一声,用力往里一顶! “啊!” 安静浑圆的大肚骤然被高高顶起,宋卿抑制不住的呻吟随着燕祁巍的抽插逐渐放大!沉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