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8)
道:「这位急公好义的尼姑有何贵事呀?」 「温公子对不出来的诗句是哪首?」 「喔?要对诗呀?喏!就是这首。」那人点了点被自己压在手臂下的宣纸,「好巧不巧,这诗的前两句正是我起的头。」 若尘垂眸扫了眼那上头的诗句:「桃林满目兰独秀,眼见佳人尽忘忧。」 望了写诗的那人一眼,若尘几乎不可听闻地冷哼一声,素手执笔沾墨,墨迹走生宣,她飞快地在那两行诗句的旁边多添了两句诗,完整了整首诗。 写罢搁笔,她信走至温昀菘面前,道:「温公子,那首诗,贫尼替你对完了,你算是赢了。贫尼和昀兰小姐先走一步,後续就不奉陪了,告辞。」 「啊?甚麽?」温昀菘愣了愣,转过头向案旁那人问道,「安生,这尼姑可真的对完那首诗了?」 那被唤作「安生」的男子正垂首查看诗句,读毕後抬起头来对温昀菘点了点头,并向着若尘和温昀兰的方向笑了一笑。 「对出来了,对得很整齐,一字不差。」安生颇富兴味的看着她们两人,「甚是有趣。」 「既然如此,我们就可以离开了吧?」 若尘提步正要领着温昀兰离开此处,却意外被安生唤住了脚步。 「两位请稍候,安生尚有些事想请教一下,不知能否陪两位走一段路呢?」 「甚麽呀!安生,你这是看上人家姑娘了呀?见sE忘友喔!」人群中有道声音如此调侃,「你是看上了谁?尼姑还是温家小妹?」 「你说呢?」安生笑着回应。 若尘下意识地护住温昀兰,在她耳边耳语道:「昀兰小姐,我们快点走吧!我们走自个儿的,莫要撘理那人。」 待若尘和温昀兰步出桃林,见着安生也追着她们出了林子,众人这才围聚到书案边,好奇若尘就竟是写了些甚麽东西,看了那接续的後两句诗,众富家公子心中皆是一气。 若尘写的那两句诗正为:「作对Y诗君怎配?相陪酒客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