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共醉(10)
於是他成了他的解药。 月华柔情,如水月光款款照进厢房,明亮被褥凌乱,床上人影缱绻。 都说良药苦口,若是如此推论,甯青吾怕不是甚麽良药了,入口太甜,仅是双唇轻贴,他的嘴就像是染了糖蜜似的。成殊白一面吻着身下的人儿,一面暗暗想着。 见那人似是分神,甯青吾心头不快,单手支起身子,把自己往成殊白怀里送,加深了原本轻柔的吻,甯青吾的舌闯入成殊白的牙关,在对方的口腔里肆无忌惮地胡闹起来,吮着他的舌、T1aN舐他的牙。成殊白於他而言是一坛上好的美酒,从来都不是浅尝即可。 成殊白哪堪得心上人这样万般撩动,低头回吻,攻势竟b甯青吾还猛烈些。轻咬T1aN舐,红唇白牙,他吻得急切热络,半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甯青吾,甯青吾被吻得脑袋发晕,支撑的左臂一软,整个身子险些落了下去,成殊白及时揽过他的腰,捉住甯青吾的右臂。 「没事吧?」 「没事……只是,你亲得这麽狠做甚麽?」甯青吾半嗔半笑地问着。 「解药难寻。」成殊白缓声答道,「我怕,一晃眼又失了它的踪迹。」 甯青吾呼x1一窒,是了,他曾一声不响地离开过,若是成殊白早已倾心於他,他当年擅自下山,一别经年,这麽多年来成殊白是怎麽过的?他的善意反倒成了安在他心上的刀,留下伤口寸寸。原来b起孙景铭,他才是伤他较深的那个人。 「别怕。」甯青吾凝眸於他,言词轻柔,「我给你想个法子。」 「什麽法子?」 「你把那解毒的药草带回武华巅栽着,就不怕它不见了。」他轻抚上他的脸,指尖磨蹭,「你说好不好?」 「好。」 「又或者,」他没脸没皮地笑着,双颊却是绯红,「你趁早把它吃进腹里去……」 「好。」成殊白眼神认真,嘴里还是那声好。 一双带有薄茧的手下探至T,修长的手指陷入GU丘之间,试探地前行yu寻HuAJ1n,小径紧窄幽Sh,仅容一人携物而进,但寻路人知道自己的行囊硕大,不可不拓宽道路冒然行进,遂耐着X子逐步拓展道路,期间有阵阵喘息声而出,寻路人的低喘和HuAJ1n的轻Y交杂如歌,起落似曲。 旋指按压,轻搔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