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的花(厕所)
那个新人,是叫钾贺是吧。 峡越有点不悦地踢开一扇门,随即为自己破坏公物的行为有点心虚。 即使她耳机里的音乐几乎把那声撞击全盘抵消掉,心虚和愧疚也没有因此消失。 又怂又神经大条是所有伙伴对她的评价,遇到点什么事情她也只敢在背后暗戳戳地想一想咒一咒。 她以为她是谁啊……敢像刚刚那样无视她的搭话直接绕过去,根本不把人放在眼里。 下次见面一定要…… 凶她一眼。 峡越回忆了一下钾贺淡然的金sE蛇瞳,打了个寒战。 她胆子小的部分原因是她看人很准,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钾贺这人虽然明面上只是个懒洋洋的驻地医生,但真正的实力似乎深的恐怖,身手绝对能媲美甚至超越峡越这些正牌雇佣兵…… 说句实话,她觉得钾贺履历上那句“没有战斗经验“非常可疑。 她身上带着某种峡越熟悉又敬而远之的气息,而她只在那些业绩顶尖的大佬佣兵之中T会过这种气场。 所以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最好骂都别骂。 峡越默默地给自己高明的生存之道点了个赞。 她拿出手机,好巧不巧地发现自己喜欢的up主家音乐人博主画师和漫画家全部更新了,落日熔金她们世界的闲鱼上还有人来找她买东西问状态。 草爽爆了! 钾贺和铜青凝固在某个姿势上,默默地听着那个脚步的主人拖沓拖沓走进她们隔壁的隔间,打开门,坐下,卸货。 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很长久很长久地没动静了。 “特么的……”铜青咬着钾贺的衣领,被喂饱了几把和玩具的guntang花x痒得难受。 即将到达顶峰然后被强行制止的感觉几乎将她b疯。 虽然跳蛋没有停,但它带来的刺激仅限于此…… 就差一点点,就差一些ch0UcHaa的动作她就能cHa0吹,但为了不被隔壁那个不速之客听到她和钾贺就只能僵在原地,唯恐被发现。 “所以在厕所里装信号屏蔽仪很重要……”钾贺贴着她的耳朵低语。 说句实话,她不敢相信铜青这个资本家居然没有早早安排上这种东西。 “但其他厕所都有……”铜青在颤栗之中呜咽着开口,MIXUe涌出的AYee早已打Sh了整个sIChu,黏到大腿根上,在清凉的风中逐渐冷却。 现在她可Ai的通红小脸上带着迷离的神sE,翡翠般的眼睛蒙着一层朦胧的水雾,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她绵软小巧的rUfanG颤抖着在钾贺的x前摩擦,带着一种富有弹X的生命活力。 钾贺其实很喜欢现在她这副样子。 像是小魅魔在和主人玩到情难自禁时因为害怕被路过的人发现而禁声一样…… 打破这种又爽又怕的样子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所以说,老板,”钾贺在这几次的实践之中发现耳朵确实是铜青的敏感之处虽然她全身上下都挺敏感的。 低语时带着暖意的热气就能把她的身T吹软……她在听她说话话时像小白兔一样化在了钾贺的怀里,带着一GU暖融融的香气。 “你还是想要的吧?” “想……” “那就行了。” 铜青随即感到自己身下一动,钾贺把她的双腿开得更大一点,将几把与震动的跳蛋猛地顶到hUax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