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霖的汗水滴在姜燃腰侧
好好说话,只是在更多的时候会用沉默替代。 在那之后左霖午休时经常来找姜燃聊会儿天。意外的是他们有很多共同涉猎的作品,而且都不是浅尝辄止的那种性格,于是有不少关于细节的见解可以交流。主要是左霖说,姜燃听。 姜燃总觉得左霖读不懂空气,经常在他想要午睡的时候打搅他。缺了午睡,于是一整个下午姜燃都睡眼惺忪,在教室的倒数第二排向最后一排的左霖发送怨念视线。 左霖无知无觉。 「左霖从来都只是自顾自做着自认为正确的事,同时认为全世界该通行他的准则。」 然后是春考,春考完了离正式夏天的高考就只有一百多天了。 高考前的春天,他们总觉得自己可以发挥得近似几次月考模考,申市前三的大学再怎么都能进一所。 「不自量力。」 考完之后,分一出,并不太擅长大考临场发挥的两人就都沉默了。 他们填了几乎一样的志愿单,涵盖了十几所理工强校的工科大类,而后因为十来分的分差进了不一样的学校,从不吃辣的左霖去了西南,不适应干燥的姜燃到了西北。 他们成为了整个班里唯二离开东部省市的人。 也是在那之后,当他们不再能每日相见,他们才真正地熟稔起来。 姜燃并不清楚左霖怎么看待这整个过程,他只知道在他看来,他们不过是, 「败犬互舔伤口。」 姜燃趴伏在左霖的枕头上,左霖的手指在他体内进出,另一手稳稳地搭在他腰上,润滑剂搅动发出粘稠的水声,姜燃抬高下臀的同时放松身体,他的yinjing已经半硬,蹭在床单上,马眼淌出些许清液来,沾湿了些许粗糙的棉质床单。 床单刚洗过,早上姜燃刷牙的时候,看到左霖把它从阳台收下来换上的。 “可以了。”姜燃难耐地说。 左霖戴好套,挺腰插了一半进来,给姜燃留出时间。姜燃缓了口气,自己找着角度,直起腰把左霖的yinjing吃得更深,左霖的guitou擦过他的前列腺,一瞬间爽得姜燃头皮发麻,半软的腰塌得几乎跪不住。 左霖托住姜燃的腰,动得并不快,但每一下都切中要领。 左霖体温偏低,搭在姜燃腰上的手,在姜燃耳际的亲吻都带着凉意,插进来的yinjing却是热的。姜燃侧过头和他接吻,左霖的yinjing滑出来,两人顺势换了体位。姜燃侧躺着,一条腿搭在左霖的腰上,边和人接吻,边用手扶着把yinjing吞了回去,吞吃到底的时候两人都发出声满足的慰叹。 左霖一开始并不擅长此道,姜燃也没有摸准适合的润滑剂类型,两人开头的几次都带着痛意结束。好在姜燃一向坦率自己的感受,而左霖把姜燃有关的事情都记得很牢,多次尝试后,才有了现在的合拍,不用过多费劲,两人都能爽到。 左霖的汗水滴在姜燃腰侧,姜燃蹭着床单射了出来。 「在这个时候,若问你心里想的是谁,是否会问心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