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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火根本抢不到票啊,她们知道信儿的时候应该就已经没票了:“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去吗?” 秋明韵没有,但她觉得温火可以Ga0到票:“沈老师也是部队大院的,跟你算是邻居吧?” 温火给她解释:“他在海司,我在空司。而且要说关系,也是我爸那一辈勉强可以沾上一些,我们这一辈差不多都剥离出来了。” 秋明韵没听懂,不过她知道没可能了,就不强迫温火了,把手机还给她:“好吧。” 温火接过手机,接着看实木的双人床。两米到两米三的也就两千多块钱,温新元两千块钱都拿不出来吗?当然不是,他就是剥削温火剥削习惯了。 秋明韵唉声叹气:“我是真的想去听沈老师的课啊。烦躁。” 温火最后挑中两款,准备看看卖家反馈就定了。 秋明韵见她没认真听她说话,瞥了一眼她手机屏幕:“看什么这么认真?” “买张床。” “你家床坏了?” “嗯。” 秋明韵没再追问,整个人摔到床上去:“要便宜那些meimei一睹沈老师的风采了!”她踢着腿抱怨了两句,抱怨完突然坐起来:“不过也没什么用,他都结婚了,她们没戏的。” 这么一想,秋明韵舒服多了,换了身衣服去约会了。 温火一整个下午都泡在研究所,中途师兄来过一趟,顺便问她要不要参加晚上的学术沙龙,很多大神级别的人物会到场,他正好有两张票。她婉拒了。 师兄走后,温火才发现天快黑了,看一眼时间,已经六点多了,收拾东西离开了研究所。 她没回寝室,打车去了华贸附近,进入一个小区。 快到楼门时,她被一个漂亮nV士撞到了,她双手去扶她,发现她在哭,她没多管闲事,跟她擦肩而过,进了楼门。 等电梯的过程中,走过来一位男士,身上是一种带些禁忌感的香水味,类似于教堂里用的。她不太懂,但挺Ai闻。没一会儿,又走过来一位大着肚子的年轻nV士。 电梯门开启,三个人一前一后的进去,然后转过身来,面向门口。 电梯里,那位孕妇提醒温火,她的鞋带开了,温火道谢,正要蹲下来系好,书包从肩膀上滑落,吊在了x前,阻碍了她的动作。 那位男士见状蹲了下来,帮她把鞋带系好了。 温火看着他给自己系鞋带,突然提了口气在x口,高度集中的注意力让她没发现孕妇表情微妙。 那位男士帮她系好鞋带,她道了谢。 电梯到了,温火和那位男士一起下电梯,然后一前一后走到一扇门前。那位男士开门,温火就在他身后静静地等。 门开了,他先一步进去,温火随后。 门关上,他背朝着温火,做着左手解开右手袖扣的动作。仅一个背影,就b他身上的禁忌香味更叫人找不到呼x1的节奏。 温火把书包放下,很小声音地叫他:“沈老师。” 他把袖扣解开,松了松领带,去给自己倒了杯水,这才说话:“过来。” 温火朝他走去,就像过去一年里的每一次。她很少拒绝他的要求,他对她的态度也一直很符合中上流人士对这个区域的定位——二N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