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款待/飞机杯榨精、无
极为敏感的性器带来磨人的痒。 “好痒!太痒了!!” 方灿抖着胯塌下上半身紧贴着床单,他不敢闭眼了,好像失去视觉后触感就更加明显。一双清亮的眼睛大睁,盛满了茫然无措,虚虚地落不到实处。 yinjing在不断地刺激中又充血挺立,挤在了飞机杯中。这次不再是温水煮青蛙式的柔和快感了。方灿明显感到包裹性器的东西变得狭窄又凶猛,像饥饿野兽的血盆大口,叼住他的yinjing拼命地含吮。他甚至觉得roubang被尖利的牙齿磨了个遍。 最高档位的飞机杯,内壁再次收缩,紧贴着roubang,像是要将密密麻麻的圆形凸起都印在茎身上。 我……我被吃到怪物食道里了吗…… 方灿不合时宜地想。 “没有怪物,你被吃到玩具的小逼里了。” …原来……原来我说出声了。 方灿愣愣地看向屏幕,通讯那头的人不知在什么时候翻起了文件,手里还夹着笔。 温度再次升高,器具开始自发地前后taonong,真像一口活了的屄,内腔上的圆珠滚过每一寸rou,反复地挤压榨出精水。尽头处也变成了极具弹性的软膜,让yinjing头每一次撞上来都能被软软地包覆,再绵里藏针地先震后弹。 方灿在提档的一分钟内就去了一次。 而后性器又被歹毒的痒意强行呼醒,反复地沉沦在机械的亵弄中。 “呃唔……嗯嗯……” 他的脸颊陷在枕头里,蓝牙耳机掉了一个,反复在床单上摩擦让他的左乳升了出来,娇嫩的rou粒触碰床单都感到粗糙,过度敏感的身体吃不住一点额外的刺激,乳粒稍微感到爽痛就让他再次泻身。 “哦呜不要——!不——噢、噢……” 方灿试图支起身,规避掉乳尖传来的快感,可他射了太多次,腰眼发酸身上无力,下身的玩具一作弄就又让他趴了下来,rutou狠狠地擦在床单上。他揪着床单,贴在床上翘高了屁股胡乱地扭胯,飞机杯不但没有被甩掉,还因为方向的改变刺激得更深了。 他大声地粗喘,万般难耐,又不被允许触摸性器,最后想了个昏招。他伸出手摸索到花唇里发涨的阴蒂,两指拧了一下。 “嗬呃、噢喔……呜……怎么、怎么这样……” 他猛地仰头。本以为能借助疼痛让yinjing萎靡下来,没想到等来的是花xue中突然溅出的水—— 他把自己掐到阴蒂高潮了。 这下女阴也吃到了欲望,下身酸软感更甚。 方灿脑袋一片空白,眼前全是模糊的花片,所有颜色不断交叠,最后凝成欲望的万花筒,镌进他的脑中。 他已经不知道性器射出的是jingye还是尿液或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液体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身体还能继续被引逗得勃起,成为快感的玩物。 “满了…满了…老板…呜……真的满了……” “没有了……呃嗯……要坏了……” 他胡乱地,只知道自己启了唇,却不知说了些什么。所有的声音离开唇齿都先扬长而去,再慢吞吞地飘回他的耳朵里。 “叫老板可没用。” ……那要叫什么? 他看见男人收了笔,指尖在桌面上一下下地敲。 一个称呼福至心灵地浮上舌尖。 “哥——!哥!!” 他哭着喊,脸上挂满了泪,眼角绯红。 可惜他的两个耳机都在之前的迷乱中蹭掉了,他听不到手机那头一丝一毫的回应,他只知道,下身的yin具终于停了。 被射得饱胀的囊袋坠在飞机杯前面,性器酸疼酸疼,已经熟红。 他摊在床上,被床单积的一滩水打湿了下腹。 手机响了响,弹出两条他此刻无力查看的消息。 溯洄从之:多谢款待。 溯洄从之:对了,多喝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