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洪水中的告白，寻魂安魂村

    【凡间?破败山神庙】

    确认了离净的妖王身份後，红菱虽然惊骇，却依旧选择与他同行。

    第二日，两人路经一座早已荒废的山神庙。此时天sE骤变，乌云压顶，暴雨如注。

    轰隆隆！！！

    脚下的山T传来一阵剧烈的震颤。红菱透过残破的庙门向外望去，只见山下的河流决堤，滔天的洪水夹杂着泥石，如同一条狂暴的h龙，正咆哮着冲向山脚下那个无辜的村落。

    「啧，又是凡人的劫数。」

    红菱抱臂倚在门框上，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妖族惯有的凉薄与不耐：「这些凡人命如草芥，Si活与我们妖族何g？多管闲事只会暴露行踪，惹来那些臭道士。」

    然而，身後的离净却没有任何回应。

    红菱回头，只见离净正SiSi盯着那咆哮而下的洪水，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坚决。

    那是敏敏曾誓Si守护的苍生。

    「敏敏……」他低喃一声，毫不犹豫地冲出了山神庙，跃入那漫天风雨之中。

    【合力治水】

    离净悬浮在洪流上方，强行催动T内残余的微弱妖力。他双手结印，试图引导那狂暴的水流改道。

    但他如今身受重伤，又以本源供灯，那点微弱的妖力在天地之威面前，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吞噬的落叶。

    巨浪拍来，他的身形剧烈摇晃，脸sE苍白如纸，却咬紧牙关，SiSi撑着不肯後退半步。哪怕嘴角溢血，哪怕经脉剧痛，他也不愿放手。

    红菱站在庙门口冷眼旁观，原本想嘲笑他的愚蠢。但看着那个昔日不可一世的妖王，此刻为了区区凡人竟连命都不要了，她心中那一丝烦躁终究还是压过了冷漠。

    「蠢货！」

    她低骂了一声，不再犹豫。袖袍一挥，YAn红的身影瞬间掠至风雨中，立於离净身侧。

    「起！」

    红菱娇喝一声，强大的千年妖力从她指尖喷薄而出，与离净那微弱的力量汇合。两GU力量交织，化作一道巨大的屏障，y生生将那GU汹涌的洪水劈开，强行引导向了旁边的废弃河道。

    洪水改道，绕过了村落。惊慌失措的村民们在泥水中跪拜，高呼神仙显灵，却不知救他们的，正是他们最惧怕的妖。

    【庙阶夜话】

    待洪水退去，两人一身狼狈地坐在山神庙的石阶上喘息。

    红菱一边用衣袖擦着脸上的泥水，一边夸张地哀嚎起来：「哎呦！累Si我了！我堂堂红菱大仙，一条拥有千年道行的蛇妖，竟然沦落到跟着你这个病恹恹的小妖来救凡人！这简直是妖生最大的耻辱！」

    她转头瞪着离净，假装气愤地抱怨：「我一向只会杀人放火，如今却做了善事。说，你到底给我灌了什麽汤，让我在你身边变得这麽不像话？」

    离净看着她娇嗔埋怨的模样，脸上紧绷的线条终於稍稍放松。他知道，这条蛇妖嘴y心软。

    「多谢红菱。」离净声音沙哑，语气缓和，「若非有你，这些凡人必葬身洪水。」

    红菱一愣。离净的道谢和难得一见的温和，让她收起了玩笑的心思。

    她坐直了身子，收敛了媚态，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敬佩：「离净，你是九尾妖王，本该享受三界至尊的地位。如今你妖力尽失，还甘冒生命危险，连番搭救这些凡人。」

    她直视着他的眼睛，问出了这一路最好奇的问题：「告诉我，究竟是何人，值得你如此？」

    【血泪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