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讲医德
耳后和侧颈,细细密密的,隋鹤想挣脱,但换来的只有更有力的桎梏。 段扉的吻带着势在必得的气势,但技巧显然配不上这股气势,嘬了很久也没有出现他想要的痕迹,只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越发的冷淡,他急了,开始扒着隋鹤的浴袍,一路往下吻,赤裸着膝盖跪在地上,不出所料地亲到未勃起的yinjing。 就在这时,隋鹤猛然发现,这位高壮轻佻的男人竟然涨红着脸流了泪,他啜泣着去舔吻自己的yinjing,眼泪落在yinjing上,很快又被吻去,他的自卑暴露无遗,他的慌张显而易见。 隋鹤无声地嗤笑,他的手覆在段扉的后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地打量这个把自己伪装成久经情场的浪子仅仅只是在遭到拒绝之后就惶然无措的模样,看着他慌不择路地吞吐自己的yinjing,亲吻自己的大腿——在毫无遮挡物的阳台。 隋鹤抓着段扉的头发让他离开,有一点涎液沾在下巴上,在月光下看得分明,隋鹤靠近了一点,笑了笑,“段医生,怎么这么狼狈?” 段扉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眼泪又下来了,朦胧地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是不可及的天上月。 他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他的伪装像劣质的小丑表演一样荒诞,以至于一种绝望迅速地将他笼罩。 但转机出现了,微凉的手指抹掉了他的眼泪,紧接着是温和的声音:“只是和段医生的一个小小的玩笑,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只是几张小小的糖纸而已,段扉就已经闻着这点糖纸上残存的甜味儿飘飘然了,以至于他当他再次有了自主的意识时,后xue已经开始吞吐着隋鹤勃起的yinjing。 隋鹤又点了烟,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沙发正对着敞开的阳台,他身上裹着浴袍,只有小片的肌肤裸露在外,隐约露出一点被段扉啃出的红痕,身上的人赤裸着,背对着阳台,yin荡地在自己身上起伏,发出不成音调的闷哼。 又糊了满脸的眼泪。 段扉不知道自己怎么着变成了0,但当他看着隋鹤漂亮又冷淡的脸时,心里还是升腾起无与伦比的满足,而那点早就不知道散到哪里去的征服欲也重新聚了回来——他想看到隋鹤破碎的冷淡。 身上的傻子突然就来了劲儿,隋鹤猝不及防低哼了一声,换来的是更殷勤的动作,隋鹤皱着眉头看向段扉,只看见段扉低下来的发顶,他的乳尖被含住吮吸,双手被箍住举在头顶,露出脆弱的喉结和明显的锁骨,冷白的皮肤实在是作画的好地方,段扉灵活起来的脑子迅速掌握了技巧,乳尖被吮吸的泛红肿胀,泛起轻微的痛感,挨着下来的是锁骨、肩胛和手臂,无一例外被留下了殷红色的吻痕,同时也让他得以窥见这盏月亮上的旧疤—— 他猛然发觉隋鹤心理状态的糟糕,同时也明白自己失去了治愈他的资格。 段扉下身的动作泄愤似的快起来,手放过了隋鹤的手转向其绷起上弓的腰腹,紧抓着不许人逃离。 隋鹤拽住在自己身上乱拱的脑袋,喘息着:“段扉……够了,不许……” 自己的名字终于被隋鹤叫出了口,段扉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兴奋都聚集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体温更高了,通道也更加狭窄,力道几乎让隋鹤招架不住,他只能拽着段扉的头发权作一个支撑点,和这个“罪魁祸首”纠缠着一起攀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