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柳】你是俺婆娘!(上)
了一眼就不想看。 只身边空落无人,不见赵思青踪影,想来是又种地去了。柳星闻没由来的气闷,想果然如此,龙吟掌门也是庄稼汉也是,一个忙于门派事物一个忙着种地,睡了他第二天不见人倒是一脉相承。 却忽然听见外头一阵嘈杂,赵思青驱赶鸡鸭的声音响起来,柳星闻趴在窗上一看,竟是赵思青在窗沿下烧热水烫鸡毛又磨刀,热火朝天的杀鸡。 赵思青睡到了宝贝媳妇高兴得不行,精神气也足。见柳星闻醒了,擦了擦手,将煨着的煮鸡蛋和烙饼拿出来招呼柳星闻来吃早饭。 过惯了在镜天阁里锦衣玉食的日子,柳星闻头次吃粗茶淡饭。他就当吃个新鲜,一面剥蛋壳,一面问赵思青杀鸡做什么。 赵思青直言给媳妇补补,一声中气十足的媳妇柳星闻差点噎住,可赵思青习惯性权当耳边风,只当是柳星闻害臊。 1 柳星闻习惯了每日练几个时辰的剑,此刻也不例外。就是腰酸腿软的,他练剑的时候腿都是抖的,剑法自是迟钝滞涩了不少,还险些把腰给闪到。柳星闻老实了,垮着脸回去,赵思青已经熟练地杀鸡去脏下锅。 龙吟掌门洗手做羹汤,这倒罕见。柳星闻坐在经历了昨晚半个晚上风雨飘摇的床上,支着下巴看赵思青忙前忙后切菜做饭,新鲜得不行。毕竟以前他俩再好没见过赵思青亲自做饭的,更何况是完全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他。 看来赵思青还蛮了他很多事情。 柳星闻心里笃定,不禁想逗逗他,喊了声赵思青,幽幽道: “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二人已经和离了。” 这话倒也没错,毕竟他早就与赵思青没关系了。没想到赵思青一听急眼了,急头白脸道: “俺跟你为啥和离?俺不跟你和离!” 他好像真的听信了,憨直汉子此刻很是无措。柳星闻看着好笑,面上还得正色,装出一副漠然。却真的想到往日,赵思青因着是掌门而处处考量,显得与他柳星闻在一起有多上不得台面似的,这下好了,柳星闻就是不当真也不开心了。顾而他是真的冷了脸,懒得多说,随口道: “因为你对我不好。” 赵思青急了。 1 “那俺以后一定对你好!” 赵思青耿耿于怀了一个中午,直到床榻了,一声轰鸣是这张老旧木床在昨晚承受了大半个晚上的剧烈摇晃而发出的最后一声绝望的悲鸣,柳星闻和赵思青在饭桌上大眼瞪小眼,赵思青摸了摸鼻子放下碗筷说去修,柳星闻道用不着,他回头就飞鸽传书让人订一座更大更舒服的红木大床来。 这破床小得可怜,他和赵思青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腿脚都伸不开,不如换张大的这床赵思青劈了当柴烧。 赵思青直言媳妇想得周到,柳星闻听不得这两个字,顿时搁了碗筷吼赵思青。才不出几日他已被赵思青带出了几分乡野的习性,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忍不住去拧赵思青的耳朵,而赵思青甚至乐在其中,埋汰! 柳星闻唾弃了一会儿自己,而赵思青当真把塌了的旧床搬到外头劈了堆成柴。柳星闻在屋里待着,正想出去透气,却听闻熟悉的声音,玄衣身影接近,柳星闻抬眼一看,不正是赵思青的师弟顾听雷吗? 6. 赵思青的记忆被重组得颇有些一塌糊涂,一生里几个重要的人基本都被重新排列组合赋予崭新的藕断丝连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