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柳】你是俺婆娘!(上)
听闻你脑生疾,放着龙吟掌门不当,偏要跑到乡野做村夫耕地。某原不信流言,未曾想是真的,这柄锄头可还趁手?” 不过还真别说,无剑之剑乃是心中有剑,以万物为剑。赵思青一根枯枝使得好,一柄锄头想来也不再话下,若是激一激令赵思青恼羞成怒,也算是比了一回剑。 柳星闻小算盘打得好,赵思青却压根没听他在说什么。这个不光一身牛劲儿还一身牛脾气的庄稼汉,远远看见走来一个气质矜贵的公子,他忽然就觉得熟悉。 眼熟,心也熟。赵思青放下锄头,驻在地上,胳膊在脖子和下巴上抹了一把汗,和柳星闻互相打量起来。 赵思青想:这小郎君我以前见过。 这些天龙吟门派中人轮番上阵,纵是他铁了心认定自己是种地的老赵头,却难免从心底油然而生亲切,似亲情似友情,眼下又来了个柳星闻,又是相似却又不同的感觉。像是春心萌动的悸动,柳星闻眉眼清俊,风姿神俊,与这片乡野是格格不入得讲究矜贵,怎又与他这个庄稼汉相识? 赵思青百思不得其解,回味心头悸动。柳星闻适时出声,小郎君一表人才,声音也清亮,沉稳平平,慢条斯理,娓娓动听地像私塾里年轻有为的秀才读书,偏生总在尾音时轻轻扬起,带着明晃晃的轻蔑与戏谑,挠一样在赵思青心尖尖上挠。 赵思青总觉得听过这郎君更多时候的声音,笑的生气的,还有骂他的,还有…… 赵思青忽然一个激灵,福如心至。他想的事还有床笫间的,一些模糊不清回忆闪烁过脑海,飘忽着情色的春光,赵思青蓦得老脸一红,看着柳星闻别了别脸,却一脸笃定,斩钉截铁道: “你是俺婆娘!” 3. 柳星闻脸都绿了。 乡野村夫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本意是来好生嘲笑一番赵思青的柳星闻,事先被赵思青语出惊人。他早听闻赵思青记忆错乱,此话许并非没有由来,只是缘何赵思青就记得这个。 “臭村夫住口!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 柳星闻气得在田埂上走来走去,臊得耳根子都红了。大抵是头次听这种直白的称呼,又是厨子赵思青之口。甚至带着几分乡下人特有的口音,偏偏字正腔圆,再配上赵思青这一身庄稼汉装束,柳星闻真想当场给赵思青一剑。 可惜老赵头什么都不知道,他就知道柳星闻是他媳妇!三绝剑造成的混乱记忆以重组的方式,弥补了赵思青逻辑上的不足。 他那年轻又水灵的媳妇,因为几个月前跟他置气一怒之下回娘家,正值春耕农忙,赵思青不能放任田地不管,只好先耕田再寻思该如何将生气的媳妇哄回来,没想到柳星闻自己回来了,定是担心他农忙太累。 嘿嘿,俺媳妇真好。 赵思青一阵傻乐,他现在是憨厚老实的庄稼汉,对着柳星闻就咧开嘴,两排大白牙在晃得柳星闻险些闪瞎了眼。 但尽管如此柳星闻也没有被气走。 当然不是他自甘情愿真的做了赵思青的婆娘,而是他发现被赵思青锄过的田地有异。顶尖的剑客,潜移默化,更何况已是无剑之剑境界的赵思青,一柄木棍也能使出剑的锐不可当,一柄锄头也未尝不可。 纵然他暂时失去记忆,但是已然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是忘不掉的,柳星闻蹲下来细看,被锄头翻过土壤上的痕迹明显,深浅相差无几,每一下的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