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以歉意
熨帖了他的每一寸肌肤。 米歇尔家属意繁复的衣装设计,罗夏花去近二十分钟才穿上的裙子,在法里斯手中可能要不了两分钟就被褪得干干净净。 他的身体又一次在男人眼底袒露无遗,白生生的肌肤几乎泛出光。 从头到尾没有谁喊停,情事售后服务的荒唐与奇妙在法里斯掰开罗夏双腿的时候攀升至顶峰。 罗夏任由对方为自己的私处涂抹起从不知何处找到的膏药,他望住法里斯的眼睛,找不见丝毫戏谑,而身下如潮般阵阵翻涌而来的凉冷攫取了他的神经,他轻轻闭合腿,夹住了男人的手:“先生,我冷。” 如若不是眼前人毫无恋爱经历,这种行为简直可以称得上设法勾引。 虽然无论事实与否,法里斯都会自投罗网。 夹腿的力道很小,是他无需费力就能抽出手的程度。 “好吧——向你致以诚挚的歉意,”法里斯恢复正常语气,不再避而不答先前的所作所为,“为我的所有。” 罗夏向他凑近几分,法里斯清楚地感知到手中的柔嫩触感。 “为你的什么,编辑先生?”罗夏抓住男人的臂膊,明明是不让对方避逃的姿势,却显得引诱——他坐在那只手上,私处完全贴合着男人的掌心。 “为我不齿、阴暗、丑陋、病态的心思,为我对你做出的无耻行径,”法里斯别过眼神,此外别无举动,十足的认错态度,“为我的全部。” 这大概是与法里斯交锋以来,罗夏赢得最透彻的一场嘴仗。大名鼎鼎的罗夏先生也许在人性丑恶幽微之处异常敏锐,但从来不会调动脑筋去攻讦他人。 他陷在思考中,就像陷进痛楚一般沉默,随着呼吸翕张的女xue贪婪地含吮起男人粗砺的掌心。 法里斯被动承受着那口柔软女xue对手掌的侵蚀,一度放弃了身为灵长类动物的能动性与思考力,许久才听到身前人说: “我原谅你,先生。” 那张漂亮面孔上的神情与昨夜醉酒乖巧的小羊羔罗夏重合了,很快他们的姿势也将与昨夜重合。 “先生,你也许不齿、阴暗、病态,可你并不丑陋,你只是采用了错误的方式。坦白说,你的癖好有够恶劣,可我竟然并不讨厌。” “先生,虽然言之过早,毕竟当务之急是找到杀害米歇尔小姐的凶手,但我愿意与你保持这样的关系,我想你足够成为我动笔的灵感,为我的《安尔卡斯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