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GV片查案?(眼睁睁看受害人到喷水喷血,到死亡)
家明明说好了,当官就不能发财了!你又是怎么回事!”戚振阴阳怪气道。 “冤枉,我可是两袖清风一穷二白的五星好公民——”邬晨狡猾地眨眨眼,“但如果出于个人爱好和工作需要,我家里偶尔放几个道光的大花瓶,组织应该也不会介意吧?” 好好好,又一个懂得藏财的小天才。 戚振收回笑脸,又想起昨晚的事,他立刻在心里默默把“讹钱”这个选项划掉。因为很明显,邬晨并不缺钱。 “这獬豸是御用的?”戚振继续有一搭没一搭聊话。 “不是御用。”邬晨笑道,“倒是御赐的。” “哟京爷,您家不会是什么正黄旗吧!”戚振开玩笑道。 “客气了。我家发迹可比满人早。先祖是明朝的刑部尚书,当年连破几桩大案,皇帝龙颜大悦,亲赐了这一对玉獬豸。邬晨摸了摸獬豸的背部,感慨道,“我爹说了,一只送给戚叔叔,另一只他自己留着。” 如此珍贵的礼物,足以看出两家的交情! “刑部尚书?我还以为这是个网络梗呢。”戚振啧啧道,满脑子都是满清十大酷刑,“可以啊,回头审讯室再问人了,也麻烦尚书大人搭把手了。” 这样一尊大佛坐在面前,戚振只是感觉有趣,却一点也不惊讶,因为—— “洛神最不缺的就是婆罗门。曾经的,现在的。”戚振看着窗外飞快闪过的风景,忽然笑道,“惭愧,家祖也是明末的礼部尚书,四世为官,老实本分,没干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自然也没盘到什么獬豸貔貅。只有一枚御赐的象牙笏板,前几年还被我爹捐去省博物馆了。” 这回轮到邬晨大吃一惊了:“这么说来,咱两家祖上说不定还同朝为官呢。可是,你们家......?” 你们家一代代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从二三品尚书郎沦落到屈居小县城这般地步? “母弱出商贾,父强做侍郎。族望留原籍,家贫走他乡。洛神的名字一直没变,我们家就一代代守在原籍,一直如此。”戚振笑得很释然,“当然了,也可能是过去闹革命的时候反应慢了一步,所以混得不如京爷您。” 刑部,礼部。世事变迁令人感慨。 “国家,警察,暴力的机器。不管跳不跳出历史周期率,都一样。”邬晨盯着窗外一成不变的“依法治国”标语牌,喃喃道,“也可能,这世界永远需要酷吏“刑”罚,却根本不关心“礼”崩乐坏吧。” ...... 车里的气氛又慢慢冷下来,邬晨本想继续问些什么,却忽然接了个电话,挂断后他面色凝重,立刻打开手机。 邬晨开始反复观看一个视频录像。 邬晨没戴耳机,可能担心影响戚振开车,视频声音也调得很低。但戚振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便在等红灯的间隙里忍不住侧侧耳,去听听视频内容。 结果他听见了一连串......尖叫。 ......欲生欲死的尖叫。 ......撕心裂肺的尖叫。 ......带着一丝绝望与兴奋,带着难以自抑的激动和十二分的欲望交织的尖叫! 谁在尖叫? 尖叫什么? 戚振更纳闷儿了。他仔细一听,里面好像还夹杂着什么“咿咿哇哇”的叫床声。 当戚振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时,他已经清清楚楚看到,邬晨的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 七八个男人疯狂性交的G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