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阮阮与阿容鸳鸳戏水,情意绵绵(甜甜甜)
“阮阮喜欢这样吗?”华容轻声问道。 “阮阮喜欢的,”陶阮想起之前被人哄着叫过的那个称呼,末了又小声加了句,“相公。” 这一回是真心实意的。 华容愣了愣,“阮阮叫我什么?” 陶阮还以为他不爱听,不敢再说了。 华容温声哄他,“乖阮阮,再叫一便,为夫还想听。” 原来阿容是喜欢的。 陶阮红了脸,又唤了他一声,“相公。” “阮阮乖,那就让为夫来喂饱你吧。” 说着华容匆匆给他二人施了个净身术,套上件衣服,用浴巾把陶阮包起来,带着人回了卧房。 华容放下床帐,俯身压在了早已经软成一滩水的陶阮身上。 男人将少年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抬高他的臀,把枕头垫在了陶阮腰下,分身就着rouxue里黏液的润滑又挺了进去,一寸寸劈开那紧致的甬道,接着动作逐渐加快,硬物如疾风骤雨般鞭笞着少年软嫩的菊xue。 陶阮一开始还有力气去配合着他抬臀,渐渐地就只有哼哼唧唧挨cao的份了。 少年的一把小嗓子娇娇软软的,华容爱极了他的娇吟。 “阿容,我累了。”陶阮都已经xiele三次身了,自己爽完了就开始耍起赖来。 “没关系,阮阮不用动,为夫来动就行。”男人依旧卖力地耕耘着。 “可是我想睡觉了。” “可以啊,我不作声就是了。” 陶阮欲哭无泪,有根大棒子一直杵着下身,这得是猪才能睡得着吧? 华容见他确实累极了,也没再为难他,又抽插了百来下,尽数射给了他。 不过二十几年的存粮颇多,把陶阮的小肚子都射得鼓了起来,活像是揣了崽一样。 华容一往外拔分身,汩汩白浊就顺着陶阮的后xue往外流,弄得他差点又来了感觉。 华容给他仔细清理好,还好没有红肿。 然后换了新的床单就抱着他一起睡下了。 翌日清晨,陶阮悠悠转醒,面前是男人紧实的胸肌。 陶阮:!!! 他这是跟人酒后乱性了? 陶阮悄悄从那人怀里退出来,这才看清了身前的人。 居然是阿容! 少年小心翼翼地坐起身,也顾不上自己浑身上下正光溜溜的,抬起一条腿就要往外爬,然而身下突然传来的酸麻感让他差点没直接倒下去。 没想到陶阮才爬到一半,就被人捞着腰肢拽了回来。 少年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对上他温润的眉眼。 “阮阮这是把我吃干抹净就想跑了?” 华容话音里带上一点幽怨。 陶阮愣了愣,“那我是需要对阿容负责嘛?” “不用。” 陶阮心口微微一窒。 “是我来对阮阮负责。” 华容笑着把人搂进怀里。 陶阮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阿容是认真的嘛?” “当然。”华容说得郑重。 “那趁着时间还早,我们再来一次吧!昨晚迷迷糊糊的都没什么印象了。” 陶阮又开心了起来,翻身坐在了华容胯间,撒着娇向他求欢。 华容自然是对他有求必应,最后两人险些错过了早膳。 婚期定在一个月之后,现在全蓬莱仙岛的人都知道了,他们的少主有一个十分宠爱的小娇妻,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他,二人几乎是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