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章:春梦不断(中)
也不知道保养保养自己。” 吃午饭的时候,文瑛特意拉上艾玛一起。她怕艾玛嘴巴咧咧,一得了新素材,转眼就给她全吐露了。 虽然吃饭的时候,艾玛再三保证她真的不会乱说。还趾高气扬地表示:她在九点前出现在了文瑛面前,奖金只能扣一半;然后气馁下来,她已经撤回了,另一半也不能扣。 但文瑛想,好歹艾玛还有秋祺,她俩聚在一起,也能演绎出本传奇了。 至于奖金的事,她本来就没打算扣。 吃完饭,她和艾玛一道回去。艾玛去自己的工位补剧,她则回办公室躺在沙发上午休。 意识在坠入无限黑沉之后,又有画面在黑雾散去后出现。 还是那件地下室。 杜兰璋依旧被锁在锁链里,睁大眼睛惊惶地看她。 递过来的鞭子还横在眼前,和她如出一辙的人说:“你不是饿吗?”她笑着指向杜兰璋:“他很好吃。” 文瑛隐约感觉不对,但她看杜兰璋身上的鞭痕血迹,观察他眼里的惧色,还是接过了鞭子。 她没动手。那人便催促道:“你不吃吗?” 文瑛捏住鞭子,目光在房间内搜寻,等看见她想要的,走过去说:“吃。” 她将医药箱拿起来,在杜兰璋面前半跪下,鞭子扔到一边,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签和药膏来。 将杜兰璋身上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剥下,露出来的是一具体无完肤的身体。 赤红的鞭痕横竖着杂陈在肌肤之上,胸前正中的一道最为鲜艳,还在往外不断地渗着血珠。血珠并成一线,或大或小的一颗。大的吞并小的,变成饱满的血滴。 那人蹲在她身边:“现在还是热的,待会凉了,就腥了。” 文瑛充耳不闻,用棉签将那些血滚了,去给杜兰璋上药。 他实在被折磨得厉害,鞭痕不到的地方,布着凌虐的吻痕、牙印,尤其是胸前两乳的位置,伤得几乎分辨不出到底是什么。文瑛干脆舍弃棉签,用手去给杜兰璋上药。 不碰还好,一碰发现手下的身体高烧似的guntang。 杜兰璋瑟缩了一下:“别……别碰我……” 那人说:“他说谎呢。你给他下了药,他巴不得你碰他。” 文瑛想她什么时候给杜兰璋下药了?低声哄道:“别怕,我给你涂药,涂了就不痛了。” 杜兰璋却还在躲她。躲着躲着,晕乎乎地说:“你……你干什么?你……你打我?” 文瑛:“……” 真是狗咬吕洞宾。 杜兰璋低头看看自己,又晃晃锁链,神色剧变:“你!你把我锁在这里干嘛!救命……救——呜呜!” 那人捂住杜兰璋的嘴,笑得好不恶意:“你灌的酒起效了,现在你无论做什么,他也只会委屈地看你。” 文瑛说:“不是我。” 1 她解开杜兰璋腿上的衬衫夹,意外发现他腿间插着什么,伸手一探,是根黑色的按摩棒。 她的手指刚触上去,按摩棒就开启了,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