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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走。 葛春华看中了一只乳黄色的风玲,但是卖主说需要捆绑出售,让他再从摊子上挑件东西,这人摆出的大多是成套的铜铃,葛春华一只手拿着风铃,另一手背在身后,不安地绞着手指,拿不定主意。 艾西普凑到他身边:“怎么了?” “捆绑出售。”葛春华低声说,“他摊子上,你有喜欢的吗?” 艾西普的目光扫过桌上堆放的各式铃铛:“没有。” 他想带葛春华去看那件真丝睡袍,因此他急不可耐地抓住了葛春华的手腕。 “那真是可惜了,带不走它。”葛春华垂眼,将手中的风铃放回原位。 摊主搔了搔下巴,在他们要走时开口道:“好吧先生,你可以不用捆绑,直接带走它。” 葛春华如愿以偿。 完成交易,走出市场的路上葛春华捧着风铃玩赏,艾西普挽着他的胳膊防止他摔跤或撞到别人。风铃表面散布着小小的四瓣花朵,是艾西普没见过的花,葛春华发现他在看,说:“这是金桂,中国有很多。” 市场里有些热,葛春华的脸一半掩在围巾里,因热度而泛红,使他看上去有了活气,不像平时那么苍白,艾西普想逗他便问:“刚才那是中国式的讨价还价吗?” “我是真心想把它收来,但没必要为此买没有用的东西。”葛春华说,“家里有个茉莉花纹的可以和它配对。” 艾西普已经把他引导到出售真丝睡袍的摊位旁了,他像第一次见到它般指给葛春华看:“竟然会有人把睡衣拿来出售,很稀有吧,收藏价值……” “不行。”葛春华明白他的意图,不等他说完就回绝道,“贴身衣物还是穿自己的比较好。” “不是说穿它睡觉啊,”艾西普试图争取,“穿一下,然后我就会把它解开,脱下来……” 臆想的画面又浮现在艾西普眼前,冲动从胸腔诞生,一路向下直冲小腹,他勃起了。 他贴近葛春华,性器隔着衣物在葛春华勾股处小幅度擦蹭,葛春华回头瞥他一眼:“别发情,你是狗吗。” “我是huaG的小狗。”艾西普将手搭在他的腰上,“小狗想看你穿这件。” 葛春华扒开他不老实的手,迈开步子:“不行。走了。” 葛春华把桂花风铃挂到窗缘上,和另一个浅绿色茉莉花浮雕的风铃一起,跟其它挂在窗外的风铃在风中和谐地奏鸣。 葛春华说他在中国的家里也有许多风铃,他小时候奶奶拎着铃铛站在床边,弄出响声,逗他起床。 “听到成群的风铃响,会有回家的感觉。”他说。 他换了衣服,到书桌边做火漆去了。 跟我在一起没有家的感觉吗?艾西普在心里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