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的种子/留宿/帮哥哥手冲
” “唉~”易母托着腮,有点可怜旁边那孩子:“才十多岁,怎么要学的这么多。” 易柏川没说话,他已经努力带着楚时清远离楚莜的控制,可也做不到完全把老婆拉出来。 因为楚时清现在还对楚莜抱有念想。 卧室是特意选的对着楚时清的房间,易柏川做完作业就对着窗外发呆,对面的窗户被窗帘遮的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 他等待着,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窗外传来虫鸣声,缝隙处突然透出光,从一丝到一片,穿着睡衣的男生抓着窗帘,看向自己这边。 两人目光相撞,对方明显很吃惊。 易柏川挥挥手,用嘴型说道:晚安。 男生在光下笑了。 盛夏,中考,焦急等待着的人群,和响起的交卷铃声。 楚莜忙着公司业务,只在前一天淡淡说了一句好好考,因此楚时清从考场出来时也没像身边人一样张望,一昧的往路边走。 直到巨大的横幅出现在视野里。 【祝贺楚时清同学中考结束!】 鲜花,笑脸,来自女士温暖的拥抱,和男生温柔的摸头。 平静的心里突然泛起波澜,楚时清低着头走了好久,才把在眼眶打转的泪水憋回去。 奇怪,明明之前总觉得中考只是件小事,有没有人接都无所谓。 现在却发现它好像确实值得纪念。 有易母帮忙,楚时清成功在易柏川家留宿。 这是楚时清第一次住别人家,易柏川的房间很大,但很干净,不像同龄人那样贴满各种海报,衣服和物品也堆放得整整齐齐。 桌上除了几本书,就只有他们两个的一张合照。 是某年雪天照的,原本是三个人,最边上的罗知远明显被截了出去。 躺在易柏川床上楚时清才开始紧张,手脚直愣愣的放着,身体十分僵硬。 这幅样子把洗完澡出来的男生看笑了,带着水汽的脸凑近:“怎么,第一次睡我的床,还需要适应一下?” 这么多年楚时清早就看习惯这张帅气的脸庞,但心底还是莫名跳动了一下,他眨眼,把被子拉过头顶。 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睡觉,晚安哥哥。” 头顶的被子被拍了拍,男生轻声说了句晚安。 一夜好眠,楚时清难得睡了个自然醒,醒来时候舒服得想伸个懒腰活动一下手脚。 然后被子里的手就碰到了某个yingying的东西。 他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手下意识用力,听到身边人闷哼一声才明白自己碰到什么。 这这这!!楚时清僵住,对上那双乌黑的眼睛。 易柏川要被老婆整的没脾气了,小易从身体开始发育就憋着,昨天抱着人睡更是难受得不行,今天一早还得被老婆蹂躏一下,在内裤里都兴奋地跳了跳。 他把往后缩的人抓住,又在对方怯生的“哥哥对不起”中放开,清清嗓子让楚时清先去洗漱。 老婆还小老婆还小老婆还小...他在心里默念无数遍,总算勉强把坏心思抑制住,手掌圈住勃起的yinjing上下taonong。 没想到进浴室当缩头乌龟的少年很快就出来了,红着脸走到他坐着的一侧,视线乱飘:“要不...我帮你?” 楚时清明显很少做这个,撸动的动作生疏,易柏川又爽又难受,把人搂进怀里,带着那只细白的手掌为自己服务。 只让老婆用手已经够煎熬了,对方还要时不时评价几句,好像被勾起了好奇心。 “哇,哥哥的这个好大,而且好烫哦。” “流了好多水,哥哥平时会自己摸吗?” “有点酸,还要多久才能出来啊?” ... 忍无可忍!易柏川声音响亮的亲了一口不停开合的唇,加快速度射进了白嫩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