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和我(上)
得有些宽松的西装:“……我无意置喙您的个人生活。但我就不参与了,谢谢您。我还有工作没完成,先走了。” 霍总一直等人走远才拨通小张的电话:“你特么事后都不知道收拾吗?” 对面的年轻男孩熟练地撒娇:“我被您干晕了嘛,醒来一点力气都没有……” 以前阿荣什么时候叫他的休息室乱成这样过? 折腾得再狠,阿荣只要还爬得起来就肯定会把一切都收拾妥帖:“老板,您的办公室人来人往,万一被合作方看见,就有可能质疑咱们公司的正规性,一定得小心。” 自己当时什么反应来着? 多半会嫌弃几句他的古板,然后故意逼他插着玩具收拾,档位推到最高,在收拾完之前掉出来或者射出来的话,就借机再干一场。 如今想想,却是比跟小张做起来有意思得多。 后者目的鲜明,就是要借着被老板睡狠狠捞一笔。 他原本最喜欢这种清楚明白的互利关系,总觉得阿荣越界,如今却…… 2 心里翻江倒海,嘴上却:“从现在开始别吃东西,把自己洗干净,晚上我拿炮机玩你。” …… 晚上小张来的时候还跟正在汇报工作的阿荣打招呼:“荣哥好。” 然后抱着手里的盒子进了休息室。 阿荣的脸色就有些难看:“老板您有事的话我就先走?明天再来向您汇报。” 霍总久经考验的脸皮也有些禁不住:“行,那你……” 却听隔着门已经传来若有若无的动静。 小张知道他今天心情不好,想必是自作聪明地先给自己插上了。 还刻意叫得格外撩人。 ……真特么欠干。 2 霍总讪讪地把阿荣送出门:“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多休息,很多工作其实不急的。” 阿荣维持着最后的礼貌点头应下,脚下踩着风一样走了。 霍总关好门回到休息室,就见房间里的人居然双腿大张正对着门,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漆黑的炮机在他股间急速进出,已经搅出了白沫。 小张咬着下唇,忍耐却又暗含勾引地:“霍总……” 霍总满脑子的血一瞬间涌向下半身。 几步上前解开裤链,按着他的脑袋就往自己胯下贴。 终于插到深处,霍总舒适地喟叹一声,脑子里却不由浮现出前一晚阿荣羞红的脸。 阿荣在这些事上总是放不开,却又从不拒绝,从前他只觉得那份别扭劲儿叫人扫兴,如今却品出一股子含羞带怯不一样的滋味来。 再是难堪羞涩,却都尽力逢迎,可不比这样直白的讨好叫人心痒? 小张觉出他的心不在焉,裹紧了嘴唇有技巧地吸吮两下,拿舌尖卖力地挑逗。 2 霍总回过神来,把炮机狠狠往里又进一截:“插这么浅糊弄我呢?” 身下的人瞬间抖得筛糠一般,再顾不得嘴里的动作,头脸涨得通红,脱水的鱼一样挺动,不过一时片刻就淅淅沥沥射出来。 霍总眼见他翻起了白眼,在紧迫的喉管里狠狠进出几次,深深射进去。 小张呛咳得满脸眼泪混着白浊,好一会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霍总也不给他休息的机会,把炮机又调高一档:“不是很会叫吗?好好叫。” 小张的呻吟几乎有些凄厉:“霍总……霍总!求……受不了……求你!” 霍总在一旁坐下,看了好一会儿仍觉得心气不顺,不知从何而来的邪火搅扰得他不得清净,并没有完全发泄,却也提不起劲儿去干,只是坐在原地,看小张被炮机干得连续高潮了三次,到最后甚至尿了一身,气若游丝地:“死了,真的要死了……霍总……” 满脑子都是从前的阿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