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和我(上)
阿荣rou眼可见地喜出望外:“谢谢老板!您真是好人!” …… 医生避开阿荣把霍总叫到办公室:“应该是脑内淤血导致的,不确定等淤血散掉之后能不能恢复,但最好不要让他受到刺激。” “您说的刺激是指?” “比如让他对自己的记忆产生大的质疑,或者出现过于激烈的情绪波动。” 霍总点点头表示记下:“那就是说最好顺着他?让他以为就是处在他记忆里的那个时段?” “也可以这样理解。总体来说,就是让他自己去慢慢恢复。” …… 黑心的资本家第一次做善事给人批了两个月的带薪假,没想到阿荣一出院居然就来上班了:“我可以的,老板您放心。” “你一脑门的伤……” 阿荣不自在地拨了拨头发:“我都挡住了,老板,看不出来的。” 霍总噎得够呛。 好一会儿,想起医生的叮嘱,还是放柔了声音:“那你先在秘书处,慢慢上手,不着急。” “好的好的,谢谢您!老板您真是大好人!” 莫名其妙成了大好人的霍总晚上惯常带着小张去酒吧。 没想到却在酒吧遇到了他白天刚嘱咐过让多休息的人。 1 阿荣穿着酒吧侍应生统一的制服白衬衫,身上乱七八糟地绑着暗示性极强的皮带,脖子上还有个带铁链的项圈—— 另一端正被个肠肥脑满的男人拽在手里。 那人懒洋洋地靠在卡座里:“再倒。” 阿荣的脸被乱七八糟的光打得看不清神色,他低着头,顺从地又在高脚杯里添了半杯伏特加进去:“已经很满了,老板。” 那男人瞄一眼:“一口气干掉,给你五万。我说话算话。” 阿荣点点头:“谢谢老板。” 当真用苍白的手去端酒杯。 霍总再坐不住,猛地几步冲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阿荣一愣,脸色苍白了几分:“老板……” 霍总不耐烦地又问一遍:“你在干什么!” 1 阿荣在他的质问下不太明显地一缩,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我是下班时间才来兼职的,工作都完成了……” 霍总被他的反应闹得简直怒火中烧:“我是说!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在兼职啊老板。” 卡座里的男人出声了:“你谁啊?干什么?” 霍总没理他,指着阿荣手里的酒:“这么一大杯伏特加,你不要命了?” 阿荣的脸色在灯光下有些脆弱的难堪:“……我需要钱,老板。” “需要钱不能跟我说吗?我没给你钱吗?而且你……” 把后面的话吞回去,霍总勉强平复呼吸,拉着人转身就走。 男人哪肯轻易放过:“你谁啊?懂不懂规矩?不知道先来后到?这小鸭子我先看上的!” 霍总再也克制不住怒气,转过身一字一顿地:“你特么说谁小鸭子?” 1 …… 直到坐在派出所拿冰棍敷脸上的伤,霍总仍觉得火辣辣的怒火冲得他嗓子眼儿疼。 阿荣忙忙碌碌地跑前跑后帮他登记办手续,脖子上的链子叮叮当当地响吸引来一大片不怀好意的目光。 “能不能把你脖子上那破玩意儿扔了!”霍总强压着怒气但实在没压住,“听不到别人怎么议论吗?你都没有一点廉耻心吗?” 阿荣无措地扯了扯链子,指给霍总看:“老板锁的,我没有钥匙。” “你管谁叫老板?” 阿荣更惊慌了:“对不起对不起,您是老板。” “明天就去酒吧辞职。” “但我真的需要钱……” “四十万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