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师和我
?” 1 詹鑫为难地又动作好一会儿仍不见效,试探着:“我……我可以用嘴……” “用嘴?”张哲华惊讶地瞪大眼睛,“医生竟然有这么多不是性器官的东西都拿来当性器官用,也太浪荡了吧!平日里都是用身体工作的吗?”也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那和妓女有什么区别?” “我不是……”詹鑫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是本能地觉得不得不解决帮来访者射出来的问题,索性心一横,兀自含了上去。 张哲华喟叹一声,顶了顶腰,直接撞到他喉咙口:“医生上面的嘴和下面的嘴一样紧。”鼓励一般,“我现在相信你的敬业精神了。” 詹鑫不得不展现出非常舍己忘我的敬业精神,不一会儿就腮帮子又酸又麻,连口水都兜不住直往出流。 张哲华毫无节奏也毫无节制地随意顶他:“你好湿啊,医生。”仿佛恨不得叫他更羞耻一般,“比大部分妓女都sao,所以才自己开工作室找人cao吗?” 詹鑫被粗大的东西堵着嘴,实在无从辩驳,只好更加埋头努力,希冀着能早点儿解决问题。 张哲华隔着一层薄薄的外套揪他rutou:“肿得这么大?每天被多少人玩啊?” 詹鑫想要辩驳说没有,却只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倒像是在享受一般。 张哲华终于不再逗他,按住他的头狠狠cao进喉管里,在犯呕和紧窒的痉挛中又深又重地进出几次,直接射了进去。 1 詹鑫被呛得直咳嗽,嘴里兜不住的东西溢出来,他本能地一咽,回过神来就赶忙朝卫生间走。 “敢吐出来我再射十次进去。” 顾不得探究他到底能不能再射十次和自己为什么要允许他再cao进来十次,詹鑫赶忙停步,将嘴里的东西尽数咽下去,又拿手指抹了脸上的部分,用舌头舔进嘴里,最后还张开嘴吐出舌头叫人检查。 张哲华任他大张着嘴等在原地,跳下治疗椅,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看了看,末了在他颊边充满羞辱意味地拍了拍,“活还凑合。下周还是同一时间吗?” 詹鑫点头:“是的。” “需要预约吗?” “不用……我会记得的。” 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取悦了这位难搞但又难得的来访者,只见他轻柔地笑开:“你当然会记得。” 房门被打开,阳光照进来,在门口的人身上打下一圈光晕,叫他看起来就像下凡的神只—— 神只摆了摆手:“那么……再见吧,医生。” “再……再见。”詹鑫怅然若失地举起手,挥了两下,不知为什么已经在心底溢出对下一周莫名热切的期待。 他回头看看一片狼藉的诊室,下体里这才泛出被过度使用后难以忽视的饱胀感,胃里就像装着个充满了的气球,又轻又热,叫他难以言喻地幸福起来,忍不住回想方才的一切。 或许有一些广泛意义上的评价标准会认为这些事实在是又荒谬又荒yin,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在卫生间里仔细清洗了全套的灌肠工具,晾干后妥善地收起来。 浸湿抹布,满脸通红地一点点擦去诊室里也不知是谁留下的痕迹,从治疗椅到墙上到办公桌甚至窗边,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到底怎样浪荡无耻地纠缠了来访者。 但小帅哥脾气真好,他一点儿都不生气,也真是单纯,自己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还有九次…… 詹鑫收好抹布,在办公桌前坐下,敲了几行问诊记录,看着来访者信息里那张就像是高中生的照片,终于还是忍不住探手向下,握住从方才起就硬得发疼的东西。 窗外余晖渐尽,一片橙红里,就像终究沉沦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