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和我
” “你怎么会看这样的书?”李川有些着急地抓住他的手,“这类魔法都是很邪恶的……把一个人当作没有感情的容器一样养大,只等着将另一个人的灵魂注入进去,实在太残忍了。更何况,这两个人之间必须有非常亲近的血缘关系,施法人还要在容器身上复刻原本的亲密关系和行为模式……” 特波觉得自己就像一点点沉入粘稠的白雾,看不清也听不清,心脏被紧紧包裹起来攥成一团—— 当作没有感情的容器…… 复刻原本的亲密关系和行为模式…… 他再一次把自己紧紧蜷起来,又觉得冷得厉害抖成一团,拉了两下毯子却没拉动,李川帮他盖好:“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去找一下老师?” 特波摇摇头,用毯子裹紧自己:“我没事……睡一会儿就好了,谢谢你,川哥。” …… 第二天早晨一进食堂特波远远地就看到sky坐在教师席上。 他感应到自己的目光抬起头,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往日的他都会被这样的笑容一下子治愈,觉得透过礼堂天花板看过去的天空都显得更蓝。 但他今天只不合时宜地想起父亲日记上的一句话: “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抵挡sky的笑容。” 他收回目光,跟在李川身边坐在赫奇帕奇的长桌旁,背对着那道一直盯着自己的目光。 这周的黑魔法防御课已经上过了,接下来只要他躲着一点,就可以不用跟sky碰面…… 他不愿去回想黑魔法防御课之后的那些亲密,忽视掉身体某处依然残留着的被过度使用过的不适,将面包撕成几块,泡进蘑菇浓汤。 不期然刚下课就碰到了sky。 年轻的大魔法师站在走廊尽头,只一眼就叫李川如同被针刺到一般放下了原本搭在特波肩膀上的手。 “接下来没课了吧?跟我来。” 特波站在原地没动:“您有什么事吗?sky老师?” sky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你到底怎么了?” 特波后退半步:“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接下来要去图书馆查一些资料,先失陪了。” sky只来得及说半句:“什么资料需要去图书馆?我的藏书室里……” 特波绕过他:“走吧川哥。” 拐弯前还是忍不住回头,就见sky无措地站在原地,像个弄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 运动总是能叫人暂时忘却烦恼。 特波狠狠一棍将游走球打向对手,酣畅淋漓的用力叫他渐渐放松下来,天高云阔,心绪为之一舒—— 李川一记漂亮的倒钩进球,在空中转了半圈,又飞过来跟他击掌。 “今天状态不错啊波儿,刚刚刘旸差点儿就追到我了!” 特波一挥棍子拨开再一次被打过来的游走球,“川哥,再来!” 伏低身子,他从看台边缘高速掠过,一眼也没有看那个往日里绝不会出现在任何运动场地的身影。 嬉笑打闹着走出浴室,他坐在床上擦头发,一只纸鹤从窗户里飞进来。 “你到底怎么了?我很担心你。” ——是担心我还是担心亲密接触不够的话不能让我父亲回来? 特波轻嗤一声,将手里的纸团成一团,扔进壁炉前却又一顿,重新展开折好,夹进日记本里。 …… 特波在周六早晨的图书馆里被sky找到的时候后者显然已经无法隐藏焦灼。 他挣了挣被抓住的手:“sky老师,在公共区域这样sao扰学生的话,是违反校规的吧?” sky露出被刺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