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你可以用它监视我

人惹小美人生气了，咕咕，不管做了什么都是他不对。”

    “油嘴滑舌的小东西，”邱秋被它逗笑了，“那你打算怎么替你的主人道歉呢？”

    灰鸟好像思考了一会儿，“我可以给你唱首歌，咕咕。”

    邱秋饶有兴致地托着下巴，“你唱吧。”

    于是很快的，甜甜软软的歌声在屋子里飘飘扬起。

    邱秋本以为灰鸟会说话，唱的也会是带词的歌，没想到它竟哼了一支《迪卡圆舞曲》。这是邱秋很喜欢的曲子，原本鼓点密集富有朝气的调子从鸟儿嘴里哼出来，倒是格外添了一份细腻缠绵的柔和感，叫他很是惊喜。

    一曲毕，邱秋眼神亮亮的，“你怎么会唱这首曲子？”

    灰鸟扬着下巴，好像很骄傲，“主人说你练琴的时候最喜欢弹这一首了，咕咕！”

    邱秋闻言一愣，灰鸟随即歪了歪脑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咕咕，你原谅主人了吗？”

    邱秋没说话，把灰鸟捧在手心把玩了一阵，然后就出去寻赫斯特，谁知打开门刚要迈腿，就差点被地上横着的一条腿绊倒，再往旁边一看，这没正形地坐在墙边的，可不就是平日里威仪赫赫的元帅大人嘛。

    “邱秋。”赫斯特似乎没想到会以这样的姿态被看到，尴尬了一瞬，很快就若无其事地爬起来站好。

    邱秋上下打量他一眼，然后捏着那张悔过书嗤笑一声，“没想到堂堂元帅，居然这么幼稚。”

    赫斯特从小到大就没低声下气地道过歉，对此唯一的知识面是从前看到别的调皮孩子捣蛋了，被家长罚着写检讨，于是也跟着学，如今听邱秋这么一说，顿时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那你高兴了吗？”

    “哼，就这样吧。”

    邱秋把灰鸟捧到他面前，“它又是怎么回事？”

    “这是智能Al，军部研究处的最新成果，具有约等于七八岁孩童的智力，能够自主行动，将来可能会用在军事领域。我觉得你可能会喜欢，就带了一只回来送给你。”

    邱秋一边听他说，一边挠着灰鸟的下巴。小东西活灵活现，还会因为被挠得舒服了而眯起眼，显出一副沉醉迷离的样子。除了会说话以外，怎么看都不像冷冰冰的AI。

    “军用的啊……它都有哪些功能？”

    赫斯特早就做过功课，对灰鸟的各项能力如数家珍，从反雷达屏蔽到无视距离的信号传播，倒豆子一样说出来。

    “哦，”邱秋挑剔道，“听上去好像对日常生活没什么用处。”

    要是研究处的专家在这里，怕是得当场打死他们俩，一个偷鸟贼，一个得了天大的好处还挑三拣四。可惜专家还没发现自己的宝贝鸟儿被顺走了，这里只伫着个赫斯特，邱秋说什么他都觉得对极了。

    赫斯特想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地说：“为了利于伪装，它也是学了一点生活技能的，比如会卖萌、会唱歌、会……”

    “会说对不起？”

    “……嗯”

    赫斯特看了眼窝在邱秋掌心，懒洋洋享受抚摸的灰鸟，一时真觉得这礼物有点上不了台面，眼神游移了一圈，最后似乎含着点期待说：“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用它来监视我。”

    “你胡说什么？”邱秋要气死了，刷一下把那张悔过书往他身上丢，“只有你才会干这样没品的事情！”

    “哦……”赫斯特好像还有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