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长大了，学会了怎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可他却还停留在她离开的那一刻，始终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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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C大秀前夕，设计团队举办内部感谢晚宴。

    气氛热烈，香槟四溢。

    沈绾绾被拉上台致辞，她举起酒杯，「谢谢所有努力的夥伴们，未来的每一场秀，愿我们都能在闪光灯下笑得更自由！」

    众人起哄，高呼总监万岁。

    酒杯碰撞声此起彼落。

    但在那热闹之中，只有顾言川，静静地站在人群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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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她，眼里有千万句话，最终只剩一句：「我真的，好想你。」

    可她听不见。

    他没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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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她站在阳台吹风。

    他走过来，隔着玻璃望着她。

    她转身，望见他。

    四目相对，寂静如昔。

    他走近，站在她身边。

    「绾绾，你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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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望着远方，轻声道：「快乐……但也累。」

    「累就回来吧。」他低声说。

    她没回答，只是将视线移向他。

    「顾言川，我不是不爱你，我只是再也不想用所有的自己去换你一点点的回头。」

    他的眼微红，却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

    「那我就学会用全部的自己，去换你一点点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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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晚，他没有再强求。

    而她，也没有逃。

    两人一同站在巴黎深夜的风中，像是在寻找彼此，也像是在跟过去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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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5章续：迟来的温柔，错过的深情

    那夜的沉默像风，吹开了两人心口的锁，却又没有人先伸出手。

    第二天，LAC大秀如期登场。

    沈绾绾一袭黑色高开衩长礼服，站在後台指挥每一个流程，神情冷静专业。顾言川则与另一位建筑师现场调度场景结构，言语不多，但目光总会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

    直到秀场灯光落下，掌声如雷，她才终於松了一口气。

    这是她人生中的又一个高峰，却也是她感到最孤独的一刻。

    当所有人沉醉於庆功的欢乐中，她却独自站在空无一人的後台走廊，低头看着手机里那张顾言川为她偷偷拍下的背影。

    照片里的她，埋首设计图，眉头轻蹙，神情专注。

    留言框里，只有一句话：「你的世界很大，但我只想在你心里留个角落。」

    沈绾绾手指一震，终究还是关了萤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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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饭店走廊静得只剩风声。

    她拿着白开水走出房门，却在转角撞见了他。

    「睡不着？」他问。

    她点头。

    「我也是。」他淡淡笑。

    两人并肩走在走廊，谁也没再说话。

    直到她开口：「你那篇杂志访谈……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是在哪里？」

    他愣了下，然後轻笑：「你故意约我去建材市场，说要测试我是不是一个能陪你吃苦的人。」

    「那你当时怎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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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只要是你，哪里都行。」

    沈绾绾转头看他，那一刻，她眼底有了久违的波澜。

    「那你後来怎麽不行了呢？」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我以为努力可以成为你的港湾，却没发现自己变成了让你流浪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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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後，顾言川要返回国内，两人的合作也将告一段落。

    机场送机那天，她照例送他到了安检口。

    他拉着行李箱，站在她面前许久，忽然说：「如果我现在说，想重新追你，会不会太迟？」

    她愣了一下，然後说：「你现在说，不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