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痴心错付相决绝(剧情中:为救属下牺牲/30年情事回忆/重楼心思/蛋番)
戏后,再掼着那酥软清瘦的腰狠狠向下,被性器势如破竹的侵犯到最深处。这样的话,倒是正对、背对都行。 总之,魔尊在情事上的讲究,只在于轻松就能入底,不管自己插得再重、捣得再急、顶得再深,神将的泪水都只会因为爽,而不是疼。 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吧,重楼能清晰记得飞蓬的所有表现。 一贯清冷禁欲的神将,挣扎无力的被自己贯穿,开始总是紧张,会不自觉夹得极紧。 后来得了趣,会咬着被单或者下唇发抖,嘴里也抑制不住的发出呜咽声。紧致柔韧的内壁,则是一圈圈的收缩搐动,不知不觉就把自己吞得更深。至于玉茎,更是不自知的勃起,一下下蹭着自己的腰腹,直到被自己服侍着发泄出来。 等结束了把人扳过来时,基本上是满面绯色、眼尾晕红,又羞又恨却掩饰不了那副爽到承受不住的样子。 当然,自己总是有度,再也没把飞蓬真正欺负过头,像那天晚上那样彻底失去意识,令那具完美无缺的身体,展露最私密最诱人最美味的一面。 重楼每次想到那天,心里都是遗憾和回味的,但也充满了怜惜。 “别!”可是,让重楼意外的是,飞蓬今晚非常不配合,徒劳无功的反抗直到被自己剥光衣服按进被褥里大势已去,都没有停下来,还在不停蹬踹双腿拒绝自己靠近。 美味佳肴在先,任何一个人都管不住想要品尝的嘴。换成美人,而且是心上人的话,一个魔会更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重楼便是如此,他紧紧按住飞蓬的腰,硬烫的性器青筋贲张,贴着皮rou紧实的浑圆臀谷,不让人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含笑道:“既如此,神将就给本座一个今晚放过你的理由。” “长琴…”飞蓬的嘴唇颤抖了两下,低声吐出了顾虑:“还有…我的属下…” 重楼微微挑眉,灵识扫了一圈,便低低笑了起来:“好啊,看来神将对本座斫的琴不太满意?” 飞蓬挣动了一下,重楼不无醋意的解释:“本座可没见你抱着那把琴上床弹。”他想了想,又问道:“是音质不好吗?” “嗯。”飞蓬应了一句,在重楼把凤来琴连同包了瓶子的被单都挪移到书桌上,转而意图抵入一根手指时,他还是激烈挣扎了起来:“不行,还是太近了。” 重楼觉得这个姿势说话有些费劲,干脆握着飞蓬的腰一转,让人跨坐在了自己怀里,性器挑逗似的一戳一戳,让xue口紧张的嚅嗫翕张。 “本座封印乐神的时候,完全没有留手。他现在没有知觉,事后也不会有琴身所见的画面记忆。”重楼咬住飞蓬的耳垂,用牙尖缓慢磨蹭着:“至于其他人,毁了rou身、只留魂魄,其实已是死人,更不可能看见听见。” 湛蓝瞳眸里满是抗拒,飞蓬用手掌抵着重楼心口:“那也不行!凤来琴是长琴本身,瓶子本身会散发气息,本将熟悉的很。”他极力推拒着对方,声音带着急促:“只要东西在,那里就等于躺着个人,哪怕无知无觉。”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重楼忍到额角冒汗:“那就丢出别居!”话音才落,他便cao纵着空间法术,让凤来琴和被单化作一道弧线,穿过门口禁制摔了出去。 “不行!”飞蓬下意识重重拍出一掌,从重楼身上挣扎下来,披起凌乱床边的亵衣,想要穿过门口似乎消失了的禁制:“深雪域充满危机,那些瓶子和凤来琴本身就没防御力,要是遇上点什么,他们绝对会出事的!” 重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