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韶华空负人间已远(囚lay/药器扩张/兽J成结内S)
在里面哗哗作响,比尚在震荡的风铃音更加清晰可闻。 “嗯…”同时射出来的飞蓬内外高潮交迭,浑身脱力地向后仰起脖颈,任由重楼到处啃噬吮吻,疲倦地阖上了眼眸:“哼额…” 而后,他听见了重楼状似平静、实则微哑的嗓音:“我信你能,但拭目以待。” “哼…呼…”飞蓬掀了掀眼皮,低喘着没说什么。我就算有把握,能在漫长囚禁后拗断你的脖子,在看见那滴眼泪时,也觉得做不到了。 就如你,根本做不到当真囚禁我。否则,早已下定决心之举,何必那般绝望落泪?那么,为了让我以人身承受到这个地步不死不疼不昏,你到底在洗精伐髓的那杯酒与润滑药膏里,放了多少天材地宝?又欲为我重塑神体做到什么地步呢? 但就算飞蓬再了解重楼,想在休息好再和人好好谈谈,也没料到新仙界一战后,重楼在关乎他的事情上,行动力能那般迅速。如今的飞蓬只懒洋洋躺着,被情事耗尽体力的他不怎么想动弹,所以在重楼的手贴上小腹时,连眼皮都懒得翻一下。 “……你这是什么毛病?圈地盘吗?”一瞬之后,飞蓬瞥了一眼自己重新变平薄的腹肌,抬眸匪夷所思地问道。他现在全身上下内外,全弥散着重楼的魔息了。 用空间法术控制着魔精元阳,一滴滴滑过甬道、肠壁,顺着肠道往上冲入胃囊,和酒液里剩下的纯净灵气相融,以魔息为遮盖。重楼神色如常,甚至认了下来:“嗯。” 飞蓬顿时气得不想理他,干脆眼不见为净地偏开了头。元阳的本质是灵气凝聚所化的体液,他倒是没觉得厌恶。可对兽族当年为什么更多是内部通婚,飞蓬自以为有了更深入的见解。 你还真信了啊。重楼有点好笑,但忍住笑,直接抽身退了出来。虽然没有受伤,但飞蓬的样子确实惨不忍睹,全身满是痕迹,双腿曲起张开,脚踝到腿根都布满指印,湿红的xue口根本就合不拢,裸露出布满浊白划痕的rou壁。 重楼有些内疚,却也不乏酸涩。重塑神体需要灵药极多,若飞蓬自行搜集再服用,会是极漫长的岁月,未恢复实力前行走各界不可能没风险,尤其飞蓬不可能不救夕瑶。于是,他抵着自己能消化的极限,服下大量灵药,充当中转进行了炼化。 被炼化的灵气与元阳融合后,再以交合令魔息浸染飞蓬人体,把双方气息调整为同频后,他便可以通过进入飞蓬体内的元阳,“代替”飞蓬控制人身、吸收灵气,再辅以其他灵药,用一次自己主导的双修完成神体重塑。 “嗯…”说时迟那时快,爆发的灵气陡然遍及四肢百骸,飞蓬闷哼一声,扣紧了重楼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他倏然睁开眼睛,墨蓝深眸已充满了然的怒意:“你疯了?若失败,灵气排斥足以重创你!” 重楼面色沉静,淡淡说道:“从你轮回,我便开始准备,不会有差错。”他抱起飞蓬走下床,来到一个封闭的密室。 看着画满了四面八方墙壁的阵纹,感受着化为液体充盈在空间内的各种属性纯净灵气,飞蓬嘴唇微颤,阖眸冷冷道:“我不会感激你。” “从未指望。”双修需要极近贴合,重楼将飞蓬按在地面上跪趴着,自己也跪着从背后狠狠贯穿了他。你不可能想看着我,那就不看。 屈辱的姿势、深刻的感情,飞蓬瞧着重楼将灵气灌入阵纹运转阵法,令源自各种天地奇珍的灵气向他涌来,不由扣紧了手指,心底情绪不定。 “我等你下战书。”被控制着汲取灵力前,他听见重楼总算带起真切笑意的声音:“勿论生死,你欠我一场决战。” 你对景天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承认决战结束,不用再打了的。飞蓬倒在重楼的怀里,周身蓝光闪动。 他深知,重楼为自己重塑神体的源头,是这一世的人体。那若论种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