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风月情浓擂战鼓(重楼被气走/六界乱局/诈话与纾解)
计就计,也愿意不惜己身地予以配合。 只因无论什么威胁,都大不过天诛这个众生恶念本身。危机当前,大局为重。 多日后,魔宫书房,女丑跪坐在茶几前。 “重楼,人早就安排到位了。”她边品茗边思忖:“但光看着好像也没什么用吧,眼看着越闹越大了,你到底准备做什么?” 各界叛乱刚一爆发,重楼就避开暗魔将青竹乃至整个魔尊嫡系,安排女丑率血覆战队,盯梢住玉衡军编外精锐在各界衍生的门派。 这些日子,她从各派调兵遣将到伤亡情况尽数上报,却始终弄不清楚重楼的意图。好在有昔日入九幽之初,跟着重楼到处整理魔界地脉灵气的经验,竟是任何行迹都没暴露。 见重楼眉心紧缩,女丑叹了口气:“若和飞蓬相关,恕我说句实话。事涉立场,这些人只是飞蓬麾下玉衡军活动名额发展出的势力,和飞蓬的关系可近可远…” “呵,本座还不至于因私废公。”重楼失笑,打断了女丑之言。他不亲自下杀手,是有顾忌飞蓬之意,但更多是因为天诛,而飞蓬更不会因为这等公事和自己生气。 重楼端起茶壶,为好友斟了一盏新茶:“是有敌人给本座下套,总不能让他称心如意。你也别急,我在等一个时机,很快就好,委屈你再装一会儿闭关。” 天诛费心挑拨起负面情绪,各界纷争想必很快就会无法遏制。但他相信飞蓬教导下属的能力,被迫投靠魔界的那些中高层,终究只是墙头草,很快就会被说服。 那时,才是自己把叛乱一举镇压的好时机,也正是天诛期望看见的、自己很可能因再次倚强凌弱和飞蓬隔阂更深的局面。 但局中局已布,鹿死谁手,未尝可知! “那行吧。”听出重楼话语间的自信,女丑放了心,点头干脆地应了下来:“我还去帮你盯着。” 她没追问重楼是谁,但猜也猜得到:“可天诛实力极高,各界通缉多时,尚且一无所获。飞蓬轮回多年,关闭神魔之井后大概回神界闭关了,这回帮不上你,你且小心。” “好。”重楼唇角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放心吧。” 目送女丑悄然离开的身影,他眸色暗沉了下来。棋子皆布下了,但最大的问题还没解决。天诛和心魔族长存活一日,他就一日不可安枕入眠! 重楼突然闷哼一声,擦去唇畔溢出的鲜血。 三皇皆擅长因果之术,他虽更喜以力破法,可师从父神蚩尤时,也是完整学过的。此番时隔多年启用旧法,重楼不惜一切代价逆用因果追溯之法。 若有不利于飞蓬的流言被散播,他当即便能对位置、内容得到感应,并予以反击。 “噗!”心魔族长喷出一口血来,气息猛然摔落下去:“又失败了,大人。” 天诛拧起眉头:“哼,好个重楼,防范倒是严严实实,就是不知道飞蓬愿不愿承他这个人情。”一把抓住心魔族长的手,他迅速将人从妖界角落带走。 适才在妖界以心魔秘法传播流言,和此前好几次一样,再度失败了。 他们俩离开没几个瞬间,重楼于紫光中现身。 “哼!”他凝眉扫视一圈,一无所获,冷嗤一声,便又回了魔界。 这一次,重楼去了深雪域。 恰逢深夜连绵雨,他和之前一样,在空间夹层里默默看着飞蓬。 熟睡之人脸色红扑扑的,睡着睡着就忽然翻了个身。修长的双腿无意识蹬踹被褥,半个身子都暴露在了寒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