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流年记卷三六界繁华入骨相思知不知(112-115)
。”就在此刻,身后的门被推开了,溟禹手里抱着一个孩子,脸上毫无血色的走了进来:“我从未后悔和她相识,但确实辜负了您的信任。” 话虽如此,他面上的神色却是温柔的:“至于爱情…”他顿了一下,叹道:“这不是能说清楚的,若想知道,需要亲身体验。我衷心希望,您永远不要懂!” “不懂便不需要抉择、不需要痛苦!”溟禹缓缓摇头,眸中的亮光越来越弱,怀中女婴身上的生机却越发蓬勃:“愿您永远高高在上、不染尘埃,不为七情六欲所扰。” 飞蓬的蓝瞳里一片迷惘不解,他的嘴唇颤动了两下,一阵清脆的婴儿哭声却当即响起。 女娲后人与神族强者的孩子,哪怕尚且年幼,也有该有的灵智。那女婴用小手抓住生父的头发放到嘴里,一边吹一边哭。一缕缕生机被她吹出来,又随风飘散,无法被溟禹吸收,急得女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溟禹倒是一点儿都不意外,垂眸轻轻摇晃臂膀:“乖,不哭。” 凌瑄咬了咬唇,眼里多了几分哀怮之色,下意识望向飞蓬。 “罢了。”飞蓬长叹一声,挥手一道青光将父女俩定在原处动弹不得。 凌瑄看着飞蓬打出令人眼花缭乱的手势,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将军不可!” 青碧色的光辉融入溟禹的手臂,飞蓬冷然道:“只生不养,这样的父母有不如无,本将可不想自己麾下的战士,当个不负责任的爹!” “此法乃灵华当年自创,本将进行了一些改动,魂魄汲取速度变缓,你好歹有时间教孩子几年。”飞蓬脸色苍白如纸的放下手,转身走向屋外:“这样,也算全了你们这份父女情谊。” 强行抗拒天道规则,实力越强消耗越大。飞蓬脚步虚浮的踏出门槛,一声长叹溢出唇角:“至于其他,既然你自己下定决心,我便不会再插手。溟禹,就此永诀,也愿君此生无愧于心。” 门重重关上,飞蓬已然离去,依稀还能听见身后急促而满含担忧的声音,是溟禹的:“将军!凌瑄,你快追上去。” 凌瑄速度自是比不过飞蓬,更遑论飞蓬心中有气,怎么都想不明白溟禹为何犯傻,脚下祥云踩起来不太过瘾,半路将自己融入风灵,直接就没了踪迹。 2 无奈,凌瑄选了最笨拙的办法,他先前去神树,向玄女夕瑶和葵羽禀报了此事,然后便去神魔之井等着。 坐在神魔之井中央战场上,凌瑄等了好一会儿,没能等来飞蓬,反而等来了夕瑶的一封信。信里没什么别的内容,就是一桩情报,有关于魔界近期发生之事。 凌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心想夕瑶玄女所言无错,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个笑话想必能让自家将军心情好上许多吧? 于是,飞蓬在神界飞了好一圈,又到照胆神泉的主泉眼泡了一会儿,心情稍微好转一点儿,回到神魔之井就瞧见凌瑄欲笑强憋的脸:“怎么了?” “您自己看。”凌瑄一把将信纸塞到飞蓬手中,扭头就溜进了通道口,一连串的笑声从里面传来:“千万别喝水。” 飞蓬一头雾水的打开信,险些被里面的情报笑死—— 近期,魔界许多魔将出全力潜入魔宫,打扮的花枝招展爬魔尊的床,无果,被丢出来。如今,魔界一则流言甚嚣尘上,魔宫压制无果,乃魔尊不举。据传,魔尊得知后,书房炸了。 “噗咳咳咳!”飞蓬捂着肚子笑趴下了。 魔界,魔宫 “啪!”重楼一巴掌拍在新书房的桌案上,浑身上下几乎要冒黑气,血色的瞳孔都变了颜色,蒙上一层混沌:“查,你们给本座查到底,是谁做的!” 2 溪风和青竹一边死死抿住想上扬的嘴角,一边用最快最响亮的声音回答:“是,属下这就去。”他俩转身就溜,刻意无视了重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