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传流年记卷三六界繁华入骨相思知不知(100-102)
失算什么,出卖您的行踪又算什么?真正触怒了您的,还是我间接令神将中了招,险些被别人占了便宜吧!” “砰!”话音刚落,钩戈就整个人被重楼暴怒之下摔飞,重重砸在了宫殿壁上,多亏殿内上了结界,才没砸穿出去。 本就伤势极重,这一下更是要了钩戈半条命。她挣扎了好半天,才爬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咳血:“看来,是属下说对了。但请您容属下争辩两句,可以吗?” “说。”重楼冷冷说道。 钩戈苦笑一下:“属下化形之前,便因资质极佳,被附近同样没化形的族人给围攻想要吞噬,若非三位长老恰好经过,未诞生便已陨落。” “是故,属下欠下了巨大恩情。但正如您所说,培养之恩同样重要。于是,有些事属下并未照实做,便如神将在神魔之井那一战。”钩戈深吸了一口气:“我是将阵图交给了三位长老,可三位长老交给敖烬的药,属下悄悄加了一味。” 她咬牙道:“若非如此,效果绝非能似现在这般,轻易就能解开,神将必会付出更惨重的代价才能自保。”重楼猛地收缩瞳孔,而钩戈跪着一步步爬到重楼脚边:“若您不信,不妨搜魂。” 重楼眯了眯眼睛,忽然看向溪风,缓声道:“你今天听见了什么?” 2 溪风抬起头,怔忪了片刻,脸色一点点变白:“属下…属下…”他咬唇阖上了眼睛:“属下什么都没听见。” “很好,出去。”重楼淡淡说道:“此事若让水碧知晓,你们俩都不可能活下去。” 溪风沉默点头,非常听话的走了,最后只复杂的看了钩戈一眼。 重楼重新设置好结界,红瞳闪动几分挣扎。但他终究还是看向了钩戈,声音带起了几分叹息:“来吧。” 温热的手掌按在头顶,钩戈痛到极致,却没敢有半点反抗。 良久,她瘫软成泥的倒在地上,重楼眸色幽暗的收回手:“想不到,当年研究出来的是两种药,方子就差一味,你直接给掉包了。” 效果都要做到破解风灵,真正的成品是弱化体质、封禁灵力,半成品是动用灵力便痛入骨髓,以影响战斗力。 重楼问都不用问,自家父神绝对看不上半成品的效果,因为换成自己和父神,面对决定生死的一战,再痛苦也会动用灵力直到战斗结束。飞蓬作为天帝弟子,要是做不到这一点,岂非是天帝看错了人? 不过,钩戈掉包了药的举动,想必也是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也难怪敖烬之子会以为飞蓬被封印了灵力,原来这才是真正应该有的药效。 殊不知,被掉包后药效不足,飞蓬克服了剧痛。而他们猝不及防之下,还以为是飞蓬太强,药效不足以完全克制于他。 2 “尊上…”钩戈的嘴唇颤抖了两下,犹豫着说道:“神将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您…”她阖上眼眸,音调越发喑哑,用最后的力气献上自己的储物器:“那瓶药就在这里,求您三思而后行。” 重楼回过神来,接过了钩戈的储物器,手掌上立时多出了一个小小的罐子。他的手指不自觉颤动起来,有一瞬间想要毁去,可用力那一霎又不自觉停滞下来,最后只声调低沉的叹道:“你竟会劝本座?” “您从未有任何地方对我不好。”钩戈的声音支离破碎,轻的仿佛随时能淹没在空气中:“请您保重,还有,求您不要让我重聚魂魄。” 随其最后的留言,魔魂渐渐淡去。显然,重楼的搜魂是用了全力,没有半分留情,方能将魂魄伤到立即需要重聚的地步。 “好。”不想再活吗?想到钩戈记忆里属于少女的那分动心,重楼虽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