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回首向谁诉心酸(魔体N身、言语N心,被魂殇饮吞噬神魂、濒临死亡)
。 那一霎,凝望身前折辱他至此,竟还笑意温柔的魔尊,彻骨的屈辱与怨恨充盈心头,神将不顾干痛的嗓子,声音喑哑的回敬道:“魔尊是在做梦吗?本将是会杀了你,但你已不是朋友不是知己连敌人都没资格当!只是一个死在本将剑下的人渣而已,永生永世本将都不会再记得你!” 重楼一时间怔住,像是被人打破了一个梦境般怔然愣住。他不错眼的看了飞蓬一会儿,赤眸里的光几乎彻底熄灭,只剩下余烬点点,却还是柔声说道:“永生永世都不会再记得?飞蓬,你再说一遍。”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盘桓在心头,可飞蓬受够了落入敌手后所遭受的欺凌折辱,又兼此刻恨意沸反盈天、难以控制,竟是难得口不择言:“不然呢?人不与畜生为伍,你做出这等事,还想让我记得?” 现场陷入沉寂,先前的情热已尽数散去。 重楼目光幽幽的瞧着飞蓬,轻声说道:“杀了我,把我从你生命中彻底剔除,不是朋友,不是知己,也不是对手,更休谈特殊的存在。你适才之言,是这个意思吗?” “难道我被凶兽咬了一口,把凶兽斩了,还要一直记得这破事?”飞蓬的面色依稀还泛着潮红,但精神已缓了过来,回答时更是斩钉截铁:“你于我,也就是一只不值得的畜生罢了!” 重楼深深呼出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飞蓬…” 1 “住口。”飞蓬蓝眸里满是锋锐:“魔尊,本将是棋差一招败于你手,那要杀要剐都悉听尊便。”他嗤笑一声,眉宇间全是疲倦和厌恶:“可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资格、什么脸面,故作无事这样喊我?没的让人恶心。” 重楼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下去:“是,这么对你,是我阴险卑鄙、下流龌龊、无耻之尤!但是,你又凭什么站在制高点上?我承诺过你,公事上哪怕有一日分出生死,也不会恨你半分。这一点我做到了,可你承诺我的,做到了吗?!” 飞蓬微微一愣、正欲反驳,重楼却已再次陷入疯狂:“本来,我对你做的,你逃出去后,不管是报复回来,还是一剑斩之,都是你的事,我死就死了。可你休想…休想再次背弃承诺,把我抛却在时光旧影里,与凡俗相提并论!” 才张开的嘴唇又一次被堵住,感受着再次冲入体内横冲直撞的孽根,飞蓬含着泪光的蓝眸满是冷厉。但他不顾后果的奋力一搏,遭遇的是重楼狠下心的辣手镇压。 不一会儿,神将两只手腕都被掰断,腿骨更是被打到骨折,下颚也再次脱臼,再没有反抗能力,只能俯卧在魔尊胯下,被提着腰肢、掰开臀谷,遭魔纹贲张的黑紫性器重重干入最深处,来来回回都用了最大的力气。 很快,xue内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到了极致,堪堪包裹着炙烈如烙铁的粗长阳物,又被炽热的温度刺激,不停收缩舔舐。既是刺激,又是痛苦。 可是,已被魔体征伐过一轮的敏感身体,哪里经得住这种刚进去就不遗余力的蹂躏? 为求自保,适才体液几乎流尽的后庭,再次分泌出了yin液,只为了让自己的主人享受欢愉。如此堕落的沉沦之余,飞蓬恍恍惚惚趴着,觉得自己飘在大海上,随着汹涌波涛起起伏伏。 “是你逼我的飞蓬…”被最恨的人挞伐抽插,他听见了隐约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本来不想杀你!” 什么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