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回首向谁诉心酸(魔体N身、言语N心,被魂殇饮吞噬神魂、濒临死亡)
子,用力越来越大:“这二十万年,公事之外,我何曾对你不利?若论私事,又哪里对你不好? 森寒的血眸里,无尽的邪念恶意蜂拥而至,将原本清透的血色淹没,化为浑浊的混沌之色。重楼忽然又笑了起来,笑声癫狂,充满了绝望与不甘:“飞蓬,你有什么资格鄙夷我,觉得是我负你吗?分明是你先背弃承诺背叛我!” “咯咯…”被掐紧的脖子咯咯作响,飞蓬激烈的挣扎起来,他想要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重楼松开掐着飞蓬腰身的手,转而捏紧下颚用力一掰,让人下巴脱臼,再也合不拢唇齿。与此同时,魔力便化作锁链,将飞蓬整个人禁锢起来。 “神将不是清高吗?”而后,重楼握住飞蓬白皙的脚踝,将两条不停蹬踹着的修长大腿强行掰开,形成一条直线,并把两根手指探入飞蓬口中,搅扰着想要躲闪的唇齿,声音越发邪恣:“今夜,本座就让你好好回想一下那天晚上!” 飞蓬无力挣动着,被逼出了眼泪。 可这一次重楼再也没心软,直到指腹和指节完全濡湿,才将手指拔出,缓慢而耐心的捣入腿心那朵颤抖的菊xue里。 在飞蓬模糊不清的呜咽声里,重楼冷笑道:“神将还记得那个夜晚吧?你开始在浴池里,可是一点儿都不配合。后来得了趣,还舍不下脸,既想抗拒,又想迎合。但到关键时刻,还不是乖乖夹紧本座的腰,邀着本座插到更里头去射?” 水润的蓝眸里顿时涌上耻辱和难堪,重楼还继续刺激他:“里头更是又吸又吞,还出了水,流的哪里都是。到后来,本座撞一下,你就哭着抖一下。本座刚要撤出去,你立刻就缠着扒着不放,爽得跟什么似的!” 任何一个神族,被敌人玩弄到意识模糊、再无抗拒的沉沦之境,露出只在心定伴侣面前才应该出现的热情迎合,都是彻头彻尾的羞辱。飞蓬浑身都在发抖,合不拢的嘴不停震颤,想骂却又说不出话。 他只能屈辱的敞开身子,任由重楼做着前戏。 只见一只手在白皙如玉的身上逡巡着,亵玩敏感部位的动作精准刺激,如剥丝抽茧般逗弄,给飞蓬带来甜美但残忍的折磨。 蓝瞳中理智坚持着还在凝聚,可原本霜雪般皓白的肌肤,在一层层递进的刺激下,已慢慢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而探入股间后窍的手指,也毫不停息的磋磨敏感点,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意向海浪冲击礁石,将石面刷的一次比一次顺滑。 明明憋了二十年,明明身下已硬得撑起一顶帐篷,重楼这一次也还是一点点都没有着急。所以,哪怕飞蓬极力抗拒克制,身体最本能的反应,也还是在重楼的精心侍奉下出现了。 沐浴在重楼玩味嘲弄的目光下,飞蓬腹下硬挺逐渐热了起来、立了起来,随着手指的打转侍弄越来越硬烫。 “呜!”高潮之际,飞蓬羞愤欲绝的闭上眼睛,却无法躲避接踵而至的深吻,还有更进一步的玩弄。 他甚至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只记得自己最后硬的发疼,但已经什么都射不出来的时候,重楼一边松开手掌,一边将四五根手指从后方拔出来。 飞蓬双眸含水发直,张嘴低喘着,被吻到潮红的舌头隐隐发麻,在嘴里无力的摊平,全身热汗淋漓,倒是将牙印、吻痕、指印都晕染的比往日更加明艳。 他空茫失神的看着重